面对顾平的冷暴力。
王煜的心沉了下去,又强自按捺。
他强扯出一丝笑容,开始东拉西扯,从“仙朝威仪”谈到“大势所趋”,从“顾平你的处境堪忧”说到“献宝是唯一的生路”。
话语如同裹着蜜糖的毒药。
他试图用言语的压力和仙朝的威势迫使顾平就范。
然而,任凭他舌灿莲花,顾平就像一块立在沙丘上的顽石,除了那令人火大的“呵呵”声,再无其他反应。
眼神平静得可怕。
时间在风沙的呢喃中流逝。
王煜额角隐隐见汗,不是热的,是急的,是怒的。
他终于彻底失去了虚与委蛇的耐心,声音陡然拔高:
“顾平,这种至宝交接,岂容你如此儿戏,在此地磨磨蹭蹭?夜长梦多,速速完成交接,你我都好尽早离开这是非之地,快把羊丹给我吧。”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仙朝特使的架子在这一刻有些端不住了。
顾平心头乐个不停。
眼睁睁的看着王煜那快急死了的样子,他心里也是一阵舒爽啊。
他敢保证,自己再不把羊丹拿出来,这王煜都要急的跳起来了。
或许就要急着亲自动手来拿了。
那可不行。
他还想多逗一逗这少年天子,看看,这位到底是何方神圣。
顾平脸上的假笑终于敛去,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肩膀似乎都垮塌了几分,用一种近乎诉苦的语气道:“王兄……唉,实不相瞒,我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天灵羊丹。”
“什么?”王煜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盯着顾平,仿佛要把他从里到外看穿,“顾平,你在跟本天子开什么天大的玩笑?
玄冰山脉那一战,多少双眼睛看着!
你亲口说的!
你得了羊丹!现在你告诉我没有?”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微微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
顾平摊开双手,表情无辜又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惫懒:“那会儿啊?嗨,那不是被你和萧璃喝问的时候,情急之下,随口扯了个虎皮拉大旗,想吓退你们罢了。
谁知道……
谁知道我要建立道统之后,这帮人传得那么邪乎?
现在好了,全天下都认定了羊丹在我手里,追得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真真成了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