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落、遗弃在此界的部分。
他藏匿于第九帝墓,化作帝影,万古以来,竟还在做着夺舍重生、窃取造化、妄想卷土重来的美梦!”
真相大白。
顾平静静地听着,心中所有的疑团豁然贯通。
集体飞升的壮举,仙战沙漠的起源、八帝陨落的根源……
这片神话密地的根脚……一切都有了答案。
夜宴空间内,八位大帝的残魂气息起伏不定,那跨越了漫长岁月的滔天恨意与不甘,如同实质的潮水般汹涌澎湃,冲击着顾平。
顾平也直觉心绪难平,筹谋许久的逆天之举,功亏一篑,原本的长生没有了。
原本的仙人之神没有了。
只有一个修贼的称号,被镇压在此方世界无数个纪元,成为非人的存在。
石桌上,那团被封禁的太黎残魂,在八道饱含无尽杀意的“目光”聚焦下,即便处于完全无知无觉的封禁状态,似乎也本能地微微瑟缩了一下。
夜宴空间内,死寂如同凝固的墨。
八位大帝残存都思绪纷飞。
石桌中央,那团太黎残魂,仿佛成了风暴汇聚的焦点。
顾平的目光穿透沉重的气氛,再次投向黑暗大帝:“真相已明,血债血霜。然,我尚有数疑,如鲠在喉,请前辈解惑。”
泥罐罐体乌光流转,那压迫性的帝威缓缓收敛。
他对顾平很欣赏,能够从太黎的残魂手中活下来,并且将太黎擒住,这是十足的了不起。
“讲。”
“其一,”顾平字字清晰,“这第九座帝墓,谁为太黎所立?他身为叛徒,万古唾弃,何德何能,竟能在此与诸位前辈比邻而‘葬’,甚至能驱使帝影守墓,更可肆意取用此界神藏?”
他顿了一下,加重语气,“神话密地,宝物有灵,更有前辈等定下的夜宴铁律。太黎残魂,凭何能不赴夜宴,不献祭品,不赌斗,便可如入无人之境般,攫取秘境之宝?此等特权,从何而来?”
这个问题,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更深层的涟漪。
泥罐罐口幽光剧烈闪烁,仿佛陷入了某种极其不悦的回忆。
“特权?”
泥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讽刺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这特权,非此界所予,而是来自…仙界!”
“仙界?”顾平眼神一凝。
“不错。”
泥罐罐身上的泥坯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勾勒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