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直接打断了他那色厉内荏的叫嚣,眼神陡然变化,甚至带上了一丝森然的杀机:
“无法彻底掌控的东西,再大的价值也是祸患。既然烙印不了奴印,留你在身边,岂不是给自己埋一颗不知何时会炸的钉子?”
他拎着光茧的手微微用力,鼠丹的封禁神光骤然炽盛,那丝刚刚因为抵抗奴印而微微躁动的帝魂本源立刻发出痛苦的哀鸣,被强行压制下去。
“你…你想做什么?!”
太黎古皇残魂感受到了顾平话语中毫不掩饰的决绝杀意。
这小子是真想彻底杀掉他了。
刚刚升起的倨傲瞬间被恐惧取代。
“做什么?”顾平淡笑一声,目光从残魂移开,落回脚下这座如同山峰般的巨大帝坟。
他的眼神充满了审视与毫不掩饰的喜悦之意:
“既然你这老东西油盐不进,只会说空话,那本座就自己动手,看看你这‘安眠’之地,到底藏了什么宝贝,值得你如此死守秘密!”
他拎着残魂光茧,开始绕着庞大的帝坟缓缓行走,每一步踏下都沉重有力,仿佛在丈量这帝者的最后藏宝地。
“说!”
顾平停下,目光如炬,逼视着光茧,“你这坟冢深处,到底埋了什么?绝世仙金?还是…你当年的帝兵本体?”
“本帝陵寝,岂容你这蝼蚁亵渎!帝之尊严…”残魂发出愤怒的意念。
他感觉顾平过分了。
把他囚禁就算了,还要挖他的坟。
死了就算了,还有轮回的机会,死了还没有埋骨地,没有帝墓,他或许会成为史上第一个死后没有坟墓的至尊。
“尊严?”
顾平嗤笑,“你的尊严刚才已经被我踩在脚底摩擦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自己交代,还是本座把你最后的窝给掘了?”
太黎古皇残魂沉默,魂光剧烈闪烁,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因为实在挣扎不出来。
残存的帝者骄傲让他无法接受被一个“蝼蚁”如此威胁和羞辱后还乖乖献宝。
“好!有骨气,太黎古皇我敬你是条好狗。”
顾平眼中光芒暴涨,再无半点犹豫,“那你就亲眼看着,你这最后的体面是如何被我亲手撕碎的!”
话音未落,顾平右手猛然一抬!
轰隆!
一直悬浮在他头顶的青铜仙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