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顺着优美的颈项滑落。
顾平则双目微阖,仿佛沉浸在某种玄奥的境界中。
他的双手并未在白鹿身上肆意游走。
而是虚按在自己丹田的位置。
少女也运转功法。
由此引发的女阴之力。
灵力潮汐汹涌,顾平体内那由阴阳造化之力凝聚而成的本源刻刀便骤然亮起!
嗡!
无形的刻刀仿佛附着在他的指尖,精准而迅疾地在他自己的身躯上篆刻。
每一次白鹿运转一个周天时。
顾平便利用这阴阳之力最澎湃、最精纯的瞬间,引动刻刀在自己的皮膜、血肉、乃至骨骼上,烙印下两道繁复玄奥的金色道纹!
嗤…嗤…
细微而清晰的篆刻声在寂静的寝宫内响起。
伴随着道纹烙印时的微光和顾平偶尔因剧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
这过程痛苦而艰难,如同用烧红的铁笔在骨头上作画。
每一道道纹的成型,都凝聚着造化之力。
修行,本就是一条充满荆棘与磨砺的苦路。
此刻的旖旎风光之下,是顾平向着更高峰巅攀登的,无比艰苦的砥砺。
屏风旁,云宫低垂的眼帘下,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撼与……了然。
她终于明白,自己被叫来“观摩”的是什么。
不是香艳的惩罚,而是主人以这种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方式,向她展示力量获取的途径。
以及他对自身道路的坚定。
这无声的展示,比任何言语的震慑都要有效百倍。
这已经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她不仅人不行,而且修行的大道也不如顾平。
她默默地看着,感受着那每一次篆刻带来的、令空间都微微波动的恐怖气息,心中最后一丝不甘与侥幸,也如同烈日下的冰雪,悄然消融。
不由得拿出一枚玉简,开始默默学习《阴阳交泰秘典》。
将自己的元阴好好献上未必不是一种恭敬。
……
精金之矿深邃的矿洞深处,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无孔不入,贪婪地吞噬着一切光线和声音。
连续数日徒劳无功的搜寻,让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拓跋峰沉默地后退,遇上了墨知白和萧璃,随后两女也随之退却,众人被迫再次汇聚在矿洞一处相对宽敞、但依然被浓重黑暗包裹的凹陷区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