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瞬间缠绕上两人的心脏。
她们的目光,带着审视,缓缓扫过正在矿坑各处,或疲惫、或烦躁、或仍在徒劳挖掘的其他七道身影。
是谁?
墨知白的性格向来阴重不泄,心思之细腻、手段之阴狠,在同辈中罕有匹敌。
精金之矿的收获远低于预期,这让她心头疑窦丛生。
十日徒劳无功的挖掘,不仅耗尽了耐心,更让她坚信必定有人捷足先登,窃取了本该属于她的机缘。
少女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
剩下的七人,每个人似乎都无破绽,都符合在云上之城修炼后一同前来的轨迹。
“滴水不漏……”
墨知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块抵挡地磁力的阵盘。
越是看似完美,越证明有人在精心布局。
她开始将这段时间所有可能的错漏、所有细微的不协调之处在脑海中铺陈开来。
“时间线上,似乎没人能提前脱离大队,长时间潜入矿区深处…”
忽然,她的思绪骤然停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云宫!”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
北域珍宝楼掌柜,在云上之城被割下头颅的云宫。
墨知白的心猛地一沉。
没错,云宫“死”了,是第一个变故,直接导致了众人的猜忌和内讧。
但…云宫的脑袋呢?她清晰地记得,当时场面混乱,众人只匆匆瞥了一眼那颗血淋淋的头颅,随后拓跋峰,便以收殓同行者遗骸为由,迅速将其收走了!
之后拓跋峰的言行…墨知白仔细回忆,拓跋峰这几日的情绪似乎比其他人都要“激烈”一些。
无论是质疑还是愤慨,都显得格外“投入”,仿佛在刻意引导着什么。
“好一个金蝉脱壳!”
墨知白眉头骤然紧蹙,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若真是如此,这云宫的心智和胆魄堪称恐怖。
她利用了萧璃,精心策划了一场假死。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命案”吸引、陷入相互猜忌和停留在云上之城修炼的那段时间里,真正的“死人”云宫,估计早已悄无声息地脱离了队伍,潜行至精金之矿,甚至…可能已经光顾了其他区域。
只有“死人”才不会引起怀疑,完美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和感知之外。
“天下聪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