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偌大的广场瞬间安静了数分。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顾平身上,好奇、探究、幸灾乐祸、等着看笑话的情绪交织弥漫。
谁不知道之前关于顾平“草根出身”、“拿不出像样聘礼”、“入赘东王府”的流言蜚语甚嚣尘上?
这声音,无异于在顾平风光无限的顶点,将了他最敏感的一军。
太玄宗的众人,已经准备从储物袋之中拿出至宝,帮顾平补上聘礼了。
这一刻,他们有一种运筹帷幄的感觉。
与此同时。
场中的另一角,李大罡和天碧道人对视了一眼,都是叹息,“这一幕还是来了,我就猜到,绝对有人会在聘礼这件事情上说事……”
老道一摊手,也是无奈,“那我们帮他凑点?”
“只能凑点了。”
两人准备出手,拿出点东西来,如果顾平没有准备充分,有人帮他的话,也不至于太局促尴尬,这毕竟是大事。
除了两人之外。
苏晚棠与珍宝楼的掌柜坐在一处,面无表情盯着高台上的一对新人,场中的喧闹让她眉头轻皱,下意识的摸了摸戴在手上的储物戒。
全场要说谁能立即拿出价值不菲的聘礼。
除了她苏晚棠还能有谁?
她此刻就在等着,顾平传音让她帮忙搬运聘礼……
高台主位上。
东王谢玄眉头不易察觉地轻轻一蹙。
他自然清楚顾平的底气和潜力,更明白那悟道碑传承的珍贵与凶险,此刻被人当众以聘礼之名发难,显然是存心刁难。
他微微侧首,低沉而充满威严的声音直接传入顾平耳中,带着安抚与维护:“平儿,此等跳梁小丑之言,不必理会。聘礼乃家事,何须向天下人交代?你与妙真心意相通,便是最好的聘礼。”
然而,顾平脸上的笑容依旧从容,甚至比方才拜堂时更添了几分云淡风轻的自信。
他先是安抚性地轻握了一下身侧谢妙真的手。
随即面向台下,朗声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金玉交击,清晰地盖过了所有的窃窃私语:
“岳父大人所言甚是,家事本不必张扬。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最终落在声音传来的方向,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既然这位道友如此热切,想要见识一下我顾平为迎娶妙真所备的心意,那也无妨。明媒正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