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次重逢,似乎都在对方身上看到惊人的变化与成长,这意外发现的“势均力敌”,让顾平心头竟升起一种奇异的兴奋感。
谢妙真对上他惊讶甚至略带一丝考量的目光,俏脸露出一抹属于少女的、极淡的傲娇与……
一丝难以察觉的羞赧。
婚期的脚步像无形的鼓点越敲越密,连空气都变得粘稠暧昧了几分。
她微微别开视线,走向靠窗的软榻坐下,轻哼一声,“哼,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若无此前阵眼之中的积累需要沉淀,稳固那些被强行破开的境界,此刻我当已踏足化神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解除了青岩国内那些被石化的百万百姓之后,我在西陵古战场一处仙光喷薄之处,得了些仙光造化……所以境界提得快了些,也算因祸得福,弥补了元婴前期的根基亏空。”
她抬眸看他,眼中流光溢彩,“倒是你,修为提升的真快,也不怕根基不稳?”
寻常的修士想要走过元婴境界,至少要二三百年还不一定,顾平这短短时日内,从仙光渊之中出来,不足四个月就已经要突破化神了。
顾平不答反问,侧身看着她清冷的侧颜线条。
“根基稳不稳,日后找个地方切磋一场不就知道了?倒是你,婚期将至,修为还一日千里,为夫压力很大啊。看来洞房花烛夜,我不拿出十二分本事,怕是要被你小看了去?”
他的话语带了点调笑,眼神却认真。
谢妙真白皙的耳根在烛光下泛起极淡的红晕,顾平的话无疑点中了婚期这个敏感话题。
她似嗔非嗔地瞪了他一眼,那眸光流转间再无半分王府小东王的威势。
只剩被情人调戏后的羞恼,这神态在她脸上出现,更显撩人。
她没接那洞房花烛的茬,强行将话题掰回“正事”,“顾郎贫嘴!”
她手腕一翻,拿出了一瓶仙光。
“我捕捉到的仙光,数量可观,足有三五百道之数。”
谢妙真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平日里的清晰条理,“这些年来,我知你在外多有羁绊,许多姐妹都需要你供养,你亦非……独善其身。”
她的眼神坦然地看着顾平,没有一丝妒忌与苛责,“这一百五十道仙光,你拿去。”
她将玉瓶推向顾平。
“是补充你的消耗,稳固境界冲击化神壁垒也好;还是分予你身边那几位……资需要补益的女子……都由你自行定夺。王府的……还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