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脚歪了,我…我实在不善女红。”
顾平凝视她眼角的泪珠,忽然将人打横抱起。
天旋地转间,赵清寒惊呼一声攥住他衣襟,却见他大步走向里间雕花拔步床,缎面被褥上还散落着几枚未来得及收起的阵旗。
“师尊都告诉你了?”
她仰面陷在锦被间,发簪滑落,青丝如瀑铺了满床。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细雨,雨滴敲在瓦片上像谁慌乱的心跳。
顾平单膝跪在榻边,指腹摩挲她眼下晶莹:“非要今晚说这个?”
掌心下的身躯骤然紧绷。
他低笑一声俯身,吻却落在她紧抿的唇角,“要去北域,你自己为什么不来亲自和我说,非要我主动提起吗?我今日不问的话,是不是你明日就要一声招呼不打,偷偷一个离开了?”
赵清寒清冷的气质一顿,正要反驳,忽觉腕间一凉。
顾平竟将她腰间剑鞘压在她脉门上。
“北域《冰魄剑经》虽好…”
他慢条斯理地解她腰封,“可我更想知道……”
玉带坠地的闷响,他咬住她耳垂低语,“我的剑道天才,在你走后,你打算怎么补偿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
少女了丹蔻的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
在顾平吃痛的吸气声里突然翻身将他反压。
清冷的少女流泪,素来规整的领口早已松散,露出锁骨下一枚朱砂小痣。
“夫君。”
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唤他,眼底凝着化不开的雪色,“若我回不来…”
话音未落便被封住双唇,血腥味在齿间漫开。
“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你的天赋,气运不差。”他开口,真挚的看着她。
“一定要去吗?”他问。
她目光灼灼,伸手轻拂顾平的脸颊,“朝闻道,夕死可矣,我感觉到了命运的召唤,那样的传承似乎千百万年来都在等我,我心里撇开不下,一定要去看看。若是没有结果,我立即回来……”
话已至此。
顾平还有什么值得说呢?
“明日辰时我送你。”
他将人裹进鸳鸯锦被,指尖掠过她脊梁突出的骨节,从少女单薄的身子上划过,准备做一些两人之间亲密的事情。
少女却忽然开口,看着他的眼睛,俏颜冷清精致,“夫君,现在…专心点。玄阴体我守不住了,今夜便给你吧,此去谁能料到生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