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隐含杀机。
顾平额头冷汗微渗,但依旧抬头直视,缓缓道:
“这一世的仙……已有定论。前辈或许可以成帝,但成仙……不要多想。这一世成仙之人,我已定下……”
“狂妄!”
太初冷喝一声,素手轻抬,一股无形之力瞬间将顾平掀飞千丈!
她本以为顾平只是少年气盛,怎知他竟然是个无知无畏的狂徒。
成仙之人岂是他能够说了算的?
“砰!”
顾平重重砸在木屋的边缘,浑身骨骼几乎碎裂,口中鲜血狂涌。
但他咬牙爬起,再次跪伏,沉声道:
“弟子并非狂妄,只是不想看着前辈白忙活一场,白白虚度光阴……我知道一些事情。”
太初女准帝眸光冰冷,盯着他许久,终于冷哼一声:
“你身上因果太重,命运混乱,连天机都难以窥探。本帝不管你知道了什么,但这种妄论仙道的话,再敢说半句,本帝便将你抹去。”
顾平低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身上的因果谁能说得清楚。
他重新叩首,道:
“前辈不愿收徒,是因弟子不够资格,还是因前辈不愿沾染因果?”
太初女准帝淡淡扫了他一眼,道:
“都不是。”
“那是为何?”
“你心性太过张扬,行事不计后果,不是本帝心目中的徒弟形象。”
顾平深吸一口气,猛地抬头,目光灼灼:
“前辈,弟子行事确实锋芒毕露,但这并非狂妄,而是自信!”
“东域大乱,黄金大世降临,弟子能以元婴之身横击化神,镇压各大圣地传人抬不起头,甚至引来九九灭世劫而不死!弟子修混沌大道,参阴阳造化,夺天地气运,每一步都走得极稳!若非如此,弟子所做之事都是有着大气运,便是前辈年轻之时,可曾拥有如此仙器大鼎、可曾拥有一座内生世界、可曾拥有一株不死仙药?”
太初女准帝眸光微动,似乎有些意外他会提到这些事情。
顾平此刻开口,她的意识似乎被拉远,回想起自己尚且弱小的时光阴,她那时何曾有过顾平这样的机缘气运。
此子堪称气运之子,这些宝物便是她遇到都会要打烂头的程度,要不是顾平和她重活一时的因果打上了关系,她早就出手抢夺了。
顾平继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