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战斗的余韵尚未散去,青铜战车已然碾过长空。
战车后方悬挂的六位天骄血迹未干,而车前新添的一串狰狞头颅,却在风中摇晃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十几颗头颅,属于石族的元婴高阶修士。
他们曾威震一方,是石族精心培养的强者,可如今,却只剩下一张张凝固着惊恐与不甘的面孔,被粗大的铁链贯穿眉心,如同战利品般悬挂在战车前方。
鲜血早已凝固,但残存的威压仍令沿途修士毛骨悚然。
“石族……整整十几位元婴,全被他杀了?!”
地面上,无数修士抬头仰望,心头震颤。
有人认出其中一颗头颅正是石族在南域的分支长老,修为已达元婴巅峰,曾在百年前以一己之力镇压过一座宗门叛乱。
可这样的强者,如今却成了顾平战车前的一颗首级!
战车轰鸣,顾平负手立于车辕之上,黑袍猎猎,眸光如电。
他并未掩饰行踪,反而刻意放缓速度,让战车从一座座大城上空隆隆驶过。
“狂妄!”
一座古城上空,一名白发老者踏空而起,拦在战车前方。
他是东域一座中型世家的老祖,修为已至半步化神,此刻须发怒张,喝道:“顾平!你不过是一介小辈,真以为东王府会为你一人与诸圣地开战?做人要懂得留一线!”
战车未停。
顾平甚至未曾看那老者一眼,只是漠然开口:“聒噪。”
“你!”
老者大怒,正欲再言,却见战车前悬挂的一颗头颅突然“咔嚓”一声裂开,一缕残魂飘出,发出凄厉哀嚎:“老祖救我……!”
那竟是石族一名嫡系子弟的残魂!
老者面色骤变,而顾平已驾战车径直碾过,将他逼得踉跄退避。
“再有拦路者,便如石族修士,毁掉肉身,头颅悬车!”
声音如雷,滚滚传遍四方。
……
沿途修士反应各异。
有人热血沸腾,高呼顾平之名:“东域天骄,当如是也!”
亦有老辈修士摇头叹息:“此子太过锋芒毕露,迟早招致大祸……”
而在一些隐秘角落,数道阴冷的目光注视着战车远去。
“顾平……”
“他真以为,凭借东王府驸马的身份,就能横行无忌?”
“石族不会善罢甘休,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