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无论一个女子如何强大、风姿无限、高不可攀,她都会有有一天被一个男人得到。
两人的修道、论道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直到有一日,曦月忽然从打坐之中苏醒,神情恍惚。
夜色如墨,小世界的灵雾在月光下流转,映得曦月的侧脸愈发苍白。
她静默地坐在玉榻边缘,玉体横陈。
目光却凝在顾平身上。
他正闭目调息,周身灵力如潮汐般起伏,分明是双修后修为精进的征兆。
可她的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元阳仍在!”
这个本该令她欣喜的发现,此刻却成了刺进心口的钝刀。
这些时日与顾平数度缠绵,他的元阳始终稳固如初,甚至因天命鼎炉之体愈发精纯……
“原来……他早与他人有过肌肤之亲。”
这个念头如惊雷劈落,震得她神魂发颤。
她曾以为自己是顾平第一个道侣,第一个女人。
以为那双抚过她青丝的手不曾为他人绾过发,以为他唇间的温度只为自己灼热……
可如今才明白,他不过是因体质特殊保留了元阳,而那份“初次”的珍重,早已给了旁人。
或许是赵清寒?
是谢妙真?
还是那总含嗔带笑的苏媚?
曦月攥紧了衣襟,喉间涌上腥甜,却死死咬住唇不肯泄露半分呜咽。
“曦月?”
顾平睁开眼,见她神色恍惚,伸手欲揽她入怀,“可是灵力运转不畅?”
她猛地避开,又惊觉失态,垂眸掩去眼底水光。
“……无妨。”
顾平眉头微蹙,指尖抚上她紧绷的肩线:“你我既为道侣,有何心事不可直言?”
直言?
曦月几乎要哭出声来。
难道要她质问“你第一个女人是谁”?
还是要她如凡俗妒妇般哭闹不休?
阴阳教圣女的高傲与少女的酸涩在胸腔撕扯,最终化作一声轻叹:“只是……想起教中事务罢了。”
顾平定定看她片刻,忽而叹息:“你可是在意元阳之事?”
曦月浑身一僵。
“我知阴阳教重视此道。”
他掌心贴在她后心,渡来一缕温润灵力,“但元阳的事……是我之体质特殊,与情爱无关。若你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