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眯起眼:“真龙传承早已断绝,你——”
“你的拳法,”夏元贞打断她,“并非阴阳教路数,难道也能拿出来和我分享一下吗?”
曦月袖中拳锋一紧,沉默片刻,转身化作月光消散,只留下一句冰凉的嘲讽:
“管好你的爪子,下次……我会撕了它。”
夏元贞望着她消失的方向,龙瞳中金芒闪烁,低声自语:“疯女人。”
夜风掠过战场,三人已经离去,唯余裂谷与冻土,昭示着这场无人低头的争斗。
夜风拂过,飞舟上的血腥味渐渐散去。
顾平盘坐在蒲团上,指尖轻抚饮血剑的剑脊,剑身微微震颤,似在回味不久前那场酣畅淋漓的杀戮。
“三百金丹修士……杀到手软,却还是越杀越多。”他低声自语,眸中闪过一丝疲惫。
上一次的猎杀,饮血剑吸饱了精血,这宝剑兴奋得几乎失控,而他自己的手臂也因连续挥剑而酸麻不已。
那些封锁者学乖了,不再落单,而是成群结队地巡逻,稍有风吹草动便传讯求援。若非化神阶飞舟遁速惊人,他们早已陷入重围。
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耗死。
避开的双修
曦月静立窗前,月光映照下,她的背影清冷如霜。
顾平和夏元贞已经闭关半日了。
尽管洞府内设有隔音禁制,但以曦月的修为,仍能隐约感知到内里灵力的交融与起伏——那是《阴阳交泰秘典》运转时的独特波动。
他们又在独处了。
曦月指尖无意识地攥紧窗棂,太阴之力在掌心凝结出一层薄霜。
她本该习惯的。
顾平与夏元贞早有肌肤之亲。
可不知为何,此刻心头却像被细密的冰针刺入,酸涩难言。
“不过是一个不清白的鼎炉罢了……”
她冷冷低语,却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若真是鼎炉,为何顾平宁可冒险得来的玄冥隐天佩转手就送给了夏元贞。
心头愁绪难以排解……
你很在意他——
这个念头刚浮现,曦月便猛地掐灭。
剑气在经脉中暴走,将窗棂裂出蛛网般的碎纹,她心已经很难平静了。
隔壁舱室,此处隔绝了气息,神识都不能探查。
顾平揽着夏元贞的腰肢,两人灵力交融,两人的修为肉身在阴阳调和下不断精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