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起城客栈的静室内。
曦月指尖的阴阳道印忽明忽暗。
她垂眸凝视掌心缭绕的些许灵力,眉心微蹙,这已是今日第三次灵力滞涩。
月色如霜,透过禁制洒在曦月素白的道袍上。
她盘坐于玉蒲团上,眉心微蹙,周身灵力流转间却隐隐滞涩。
往日清冷如冰的眸中,此刻竟映出一丝难以压制的躁意。
“竟是心魔……”
她低声呢喃,指尖掐诀的力道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自踏入修行之路,曦月从未为破境所困。
阴阳教嫡传的《阴阳交感大法》让她在炼虚境前如履坦途。
可如今,闭关修行几月有余,修为却寸步难进。
每当闭目凝神,识海中便浮现顾平的身影。
心头又浮现出他与夏元贞在大夏皇宫独处数日……
如同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
天命鼎炉之扰
“不过一介鼎炉,何至于乱我道心!”
曦月猛然睁眼,袖中玉手紧握成拳,只有她心里明白,她在意顾平的元阳之身了。
他不给,她怎么可能得到,想到此处,她心底竟涌起一股陌生的酸涩。
更令她烦躁的是,自己竟无法以“大道无情”说服本心
教中历来主张“以情为刃,斩情证道”,可她对顾平的态度早已超出利用之界;
默默思量,那日在渔阳河城醉仙楼,她见他与凡俗女子调笑,竟忍不住冷言讥讽,如今想来,分明是……妒忌?
“荒谬!”曦月拂袖震碎案几上一盏灵茶,寒声道:“吾辈修士,岂能困于儿女私情!”
她强行运转功法,阴阳二气如潮水般冲刷经脉,却因心神不宁反噬自身,喉间蓦地涌上一股腥甜。
噗——
她拿着雪白的手帕擦过红唇,低头一看,是猩红的血。
天命不可违。
良久,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眸光渐渐平静,“既然避不开,便直面此劫。”
“何至于和我的仙缘的过不去呢。”
区区情障……
她轻声自语,袖中玉符却无意识摩挲得发烫。
顾平和夏元贞从皇宫之中出来,很快与曦月碰面。
几日不见,她依旧清冷出尘,见顾平此刻气势如虹的样子,她淡淡道:“终于舍得动手了?”
顾平点头,“300位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