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弟子虽无元阳,但弟子的体质和有元阳别无二致,若是夺了那曦月的元阴,岂不是也让她从弟子元阳之身上得了好处?”
月华真君很是认真的开口,“此事,我慎重考虑过,你不会亏的,曦月的身子应该会留在非常重要的时刻才会破,你是为了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顾平点头。
这点很像赵清寒一直保持圣洁之身,留待无法突破的境界。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师尊,我们如此图谋曦月,那阴阳教的人会不会也图谋清寒师姐啊,毕竟她是玄阴体。”
赵清寒冷眼看过来。
顾平感觉自己的嘴角在她的注视下发疼。
她似乎想撕了他的嘴。
“这也是我担心的事,所以我让你师姐压制修为与你一同进入遗迹。你也要保护好你师姐,若是有不可抗因素……我但愿肥水不流外人田……”
顾平正色,“弟子明白!”
赵清寒脸色则是有些复杂。
对于那句肥水不流外人田,她怎么可能不明白。
想到自己的身子要便宜给师弟,她就一阵无奈。
如果真让他恰巧得到了,才是真的圆了他心意。
“清寒,不要畏惧,我辈修士,除了拼杀争抢,别无他法。”
“是师尊。”
月华真君将一枚冰晶令牌放在案上。
“徒儿,你持我的‘玄月令’,闭关一日,将修为压制到炼气巅峰。”
赵清寒接住。
月华真君看向自己最得意的两个弟子,“此番你二人同行,清寒主杀伐,顾平掌机缘;璃月宗可以寂寂无名,但你两人皆是人中龙凤,理应声名远扬!”
赵清寒握紧令牌,玄阴体的寒气不受控制地溢出,在地面凝出霜花。
宗门的困境和危险,她很早就听师傅说了。
但这是她第一次,听师傅和她讲关于曦月的事情。
不难猜出。
曦月对她来说是无法解决的人。
即便她是玄阴体。
作为璃月宗当代第一人,她若在遗迹中陨落,宗门将失去未来百年的一大支柱。
但当她余光瞥见顾平把玩赤焰刀的模样。
那刀锋上流转的阴阳二气,让她都感到害怕。
“师姐。”顾平突然凑近,呼吸拂过她耳垂,“别担心,阴阳教的男修士,我见一个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