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眼睁睁的见弘历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福伽嘴里泛着苦水。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还以为皇帝今日过来是来求和的呢!
没想到,事情到了更糟的地步。
太后连呼了几口浊气,压抑的情绪这才哭出来。
“哀家可怜的女儿啊!
这是造了什么孽,要过得这样的苦。
小小的年纪就孤身嫁去了蛮荒之地。
这才多大年纪。
都已经守寡了,又改嫁。
往后还怎么做人啊!
呜呜呜呜呜呜。”
福伽也哭出声,劝解道:“太后,咱们满洲女子一直都有丧夫再嫁的先例。
您也不能真的看着长公主后半辈子一直守寡。”
太后反击道:“那是满人在盛京地界的风俗。
如今大清入关已久。
早就改了那陋俗。
咱们躺在紫禁城里。
呜呜呜呜呜
这让天下人该如何耻笑咱们。
我可怜的姮娖,这辈子,就没有怎么享过福。”
福伽不知道该怎么再劝说。
只能陪在一旁哭。
而被禁足在府邸内的永璜彻底急了。
原本只有他一个皇子是郡王爵位。
现在就连永璂还有永珏这两个小毛孩子都成了郡王。
那他争夺皇位的路上就多了两个绊脚石。
永珏也就罢了,永璂是嫡子。
天然的在身份上压上他一头。
永璜在自己的府上急的团团转。
只能抬脚去自己侧福晋的房里,让侧福晋想主意。
之前各大世家隐晦的跟弘历提及了立储之事。
没有提到人选。
这回必须要殊死一搏。
“侧福晋,岳丈大人怎么说?”
钮祜禄氏:
这人脸皮还真是厚,为达目的,居然喊她一个侧室阿玛为岳丈。
钮祜禄氏轻声道:“阿玛说,皇上这阵子心情不佳。
怕不是什么好时机。”
永璜有些暴躁,但是为了能成事。
还是强迫自己按耐住想要发火的冲动。
“皇阿玛向来如此,今年都没去圆明园避暑。
再加上宫中子嗣多夭折。
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