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没有办法说给旁人听。
即便是他的皇后,他也要保持他光鲜仁义的一面。
这种至阴至暗的一面,就只能让从小伺候他长大的毓瑚知道了。
弘历接着问道:“永璜最近表现的如何?
朝中的大臣对他都是什么看法?”
毓瑚斟酌道:“定郡王在朝中名声很不错。
几大家族都夸赞其宽容和善。
大臣们有什么宴请也会跟大福晋下帖子。
相比于三福晋,大福晋在一众家眷里还是很受欢迎的。”
弘历闻言,抬手示意毓瑚将他扶起来。
“永珏呢?”
毓瑚如实道:“七贝勒一直勤谨小心,除了皇上让做的差事。
就是在尚书房学习。
没有别的事情。”
弘历淡淡的嗯了一声。
转而吩咐道:“去盯紧太后,别让她有机会再对年氏的孩子下手。”
到底有辈分撑着,又没有切实的证据。
弘历现在只能吃这个闷头亏。
永寿宫
拿着自家姑母递过来的书信,徐常在一阵恶寒。
尼玛呀,这也太无语了。
别的妃子宫斗都是防着嫔妃下手。
轮到她这里可好了。
防着太后冲她下手。
想了想,徐常在还是打算跟祥嫔彻底投诚。
她自己是没有办法护住肚子里的龙胎的。
既然一开始就打算将孩子送给祥嫔。
还是坐实在一条船上的好。
毕竟,她们徐家跟瓜尔佳氏比起来还是差了许多。
“祥嫔姐姐,姑母说,兆佳贵人的孩子。
是那位出了手。
还想推到咱们永寿宫头上。
这可如何是好啊?”
祥嫔面色一变。
“消息可属实?”
徐常在连忙拉住祥嫔的手。
“姑母肯定是查到了,不然不会告诉嫔妾这种话。
姐姐,那位是不是察觉出了我的身孕。
不然为何甩锅在咱们头上?
再说了兆佳贵人和那位无冤无仇的。
何苦要出手伤人?”
祥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那位天生恶毒,害人需要什么理由吗?
你应该也听你姑母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