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了。
弘显摸了摸肚皮,一本正经道:“额娘,阿玛,儿子已经吃饱了,就先回去了。”
胤禟怜爱的摸了摸弘显的脑袋,自家儿子怎么能这么乖呢,简直乖到了他的心坎上,长得也是精致的可可爱爱,长在了他的心尖尖上。
胤禟扭头冲着弘显的奶嬷嬷道:“快把大阿哥带下去。”
奶嬷嬷迅速的将弘显给抱了出去,直到看不见弘显的背影,胤禟才将目光收回,一脸踌躇的看着颜倾。
颜倾才不惯着他,自顾自的用着晚膳,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小米粥,颜倾优雅的擦了擦嘴。
胤禟见状,一口喝完了碗里的粥,快速的擦了擦嘴。
颜倾浅笑道:“爷可是有什么事情要跟妾身商量的,妾身看爷好像是有心事的样子,连用膳都心不在焉的。”
胤禟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他还是决定缓点跟颜倾说,随口道:“八哥的侧福晋流产了,福晋可知道?”
颜倾轻轻的点点头,“听说了一些,马尔泰侧福晋也是够可怜的,女人啊,最怕的就是怀上了生不下来。
妾身也是女子,自然懂得女子的愁苦。”
胤禟点点头,赞同道:“福晋说的是极。”
颜倾:“爷今天是跟八贝勒还有十阿哥去郊外骑马了吧?”
胤禟:“是啊,八哥心情烦闷,我和十弟想着带八哥纾解一下,只是八哥向来不喜饮酒,我们只能以跑马的方式来发泄八哥心中的苦闷了。”
颜倾将左手食指的金素圈戒指正了正,这个世界的审美都是什么暗红色的宝石戒指,颜倾欣赏不来,索性打了一堆素圈。
“爷说的是,八贝勒向来是心有成算,懂得自持的,只是再自律的人也会有愁苦的时候,适当的发泄也是必要的。”
胤禟看着话题有些跑偏了,摸了摸自己的红宝石戒指,正色道:“福晋,八哥说想求你一件事。”
颜倾一脸诧异的看向胤禟,出声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八哥那样的雄才伟略,怎么还能有事求我呢?”
胤禟顿了顿,“不是一件难办的事,对福晋来说很容易。”
颜倾:“说来听听。”
胤禟一本正经道:“八哥的侧福晋一直郁郁寡欢,八哥觉得福晋善解人意,嗯,觉得福晋带着弘显去劝解侧福晋一番,会有些成效。”
颜倾皱了皱眉头,他觉得胤禟和胤禩是疯了吗?先不说若兰是胤禩的侧福晋,她是胤禟的嫡福晋,嫡侧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