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什么成效?”
颜倾抬眼打量了一番爱新觉罗氏,是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颜倾的脸部轮廓还有眉眼都是遗传了爱新觉罗氏。
上次请安,赶上爱新觉罗氏要出府参加宴席,说了一句话,爱新觉罗氏就走了,颜倾还没有仔细打量呢。
不说其他,就从她的同胞哥哥们出生的排序就能看出爱新觉罗氏的为人,容貌是一回事,在巴尔霸被除籍的情况下,爱新觉罗氏还能稳坐齐世的后院,其手段之高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而且从齐世的两位妾室都是爱新觉罗氏贴身伺候的侍女来看,爱新觉罗氏也不像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否则,照男人的尿性,齐世早就一房又一房的小妾抬进门了。
颜倾淡笑,“额娘耳聪目明,确实是有一点成效的,正好今日带来给额娘和几位嫂嫂评鉴一番。”
阿巴亥氏性子爽朗,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满语道:“六妹妹可真是细心,还有我们的份呢!”
颜倾嗔怪的看了阿巴亥氏一眼,温声道:“看三嫂说的,几位嫂嫂都是颜倾的亲人,有什么新奇的东西自然是紧着自己人先来了。”
阿巴亥氏嘿嘿两声,期待着看着浅月和浅语方盘上的东西。
大嫂爱新觉罗氏笑的温婉,“咱们六妹妹真是长大了,都知道心疼几个嫂子了。”
二嫂爱新觉罗氏应声道:“看来皇上给赐婚真是赐对了,九阿哥可真有福气,能娶到咱们六妹妹这样的可人儿。”
颜倾故作不好意思道:“几位嫂嫂都是见识过好东西的人,妹妹的这些雕虫小技,真是让额娘和几位嫂嫂见笑了。”
爱新觉罗氏身边的人已经将这些东西分成四份,送到几位女主人的手上。
阿巴亥氏最先行动,拿起一截眉笔,往自己的手背上一试,顿时惊艳到她了。
激动跑到颜倾身边,高声道:“这是螺子黛?不对,螺子黛不是这样的啊!六妹妹,快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
颜倾安抚性的拍了拍阿巴亥氏的手,说道:“这是我根据螺子黛和眉粉改造出来的眉笔,我觉得用着还不错,比螺子黛的着色还要明显,而且量大可以用好久。”
颜倾说着又拿起另一支颜色的眉笔,画在阿巴亥手上,“我还调出了好几种颜色,你看,这个是青紫色,很显白。”
阿巴亥氏更惊喜了,“这个颜色适合我哎。”
有了阿巴亥氏开头,爱新觉罗氏也不端着了,跟女儿还有几个儿媳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