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条道,弘煦走近,就看着弘易像一头猛虎一般,将舒窈护在怀里,眼眶充血,看起来嗜血又危险。
弘煦呵斥道:“弘易,你快将额娘放下来,额娘年纪大了,经受不住你这样胡闹。”
弘易听出了弘煦的声音,瞬间卸下了防备,一生要强的弘易,头回哭的像个孩子一样,哽咽的对弘煦道:“大哥额娘额娘她一定是在跟我们胡闹额娘她一定是跟我们闹着玩的对不对?”
弘煦看着弘易怀里没有生气的舒窈,喉咙发涩,想要说话,但是发不了声,弘煦也不愿意相信,舒窈真的离开了他们。
弘映一直是一个清冷美男子,但是看到舒窈没有动静的样子,常年没有表情的脸上,浮上浓郁的哀伤。
跑到弘易身边,哭喊道:“额娘,额娘别吓唬弘映啊。”
温悦的公主府离宫里远一些,得到消息的温悦,什么都顾不上了,一路策马到庆安宫门口,踏进庆安宫就听到弘映的哭声。
温悦吓得一抖,腿就像灌了铅一样,艰难的挪到弘易那边。
只是看到舒窈的样子,温悦再也承受不住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温悦和弘映一样,感情淡漠,但唯独对舒窈有着浓浓的孺慕之情。
尤其是在温悦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她才发觉,舒窈对她们是如何细心和面面俱到的。
弘煦缓了半晌,咽下喉咙里快要涌出的腥甜,对弘易说,“弘易,快把额娘放下,让太医给额娘看看。”
弘易整个人都在发抖,大喊道:“对,看太医,太医,太医呢?快来太医啊。”
哥舒早就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喊来了庆安宫,弘煦的情绪稳定一些,从弘易怀里接过舒窈,小心翼翼的将舒窈送回寝殿。
这才吩咐太医上前给舒窈把脉。
冷志和冷诚在弘易登基以后,就成了御医,两人责无旁贷,上前为舒窈把脉。
冷志眉头都快皱到一起了,实在是舒窈的脉象太过于奇怪了。
明明没有了气息,但是脉象却如常人一般康健有力。
弘易见冷志的表情,眼里的杀气都快抑制不住了,若非弘煦摁住他,他此刻想要将太医院屠尽。
冷诚见状,接替冷志上前把脉,眉头蹙的更紧了。
弘易暴躁道:“两位太医,额娘究竟如何了?”
冷志上前一步,跪在弘易跟前,“回禀皇上,太后娘娘应当是得了一种怪病,太后娘娘虽然没有鼻息,但是脉象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