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可怕。
听到圣旨的那刻,她反而没有了前几天心跳失序的感觉,诡异的镇定了下来。
看着东配殿进进出出的宫人,宜修陷入了沉思。
太后是皇上的母亲,皇上居然这般不顾及太后吗?皇上如今这般处置她,是因为不在乎姐姐了吗?
剪秋抿了抿嘴,安慰道:“皇上的圣旨上并没有说主儿残害皇子,可见皇上对主儿还是有情谊的。
只是禁足,皇上并没有说禁足多久,等到年节,皇上看在公主的份上,肯定会解了禁足的。”
宜修双目无神,仿佛没有听到剪秋的话一般,直直的看向东偏殿。
过了良久,等冯贵人已经搬走了,景仁宫的宫门锁上了,才道:“剪秋,替本宫准备一个佛堂。”
她自信皇上肯定不会过重的处置她的,有倾婉这个保命符在,皇上肯定会让她出去的。
只是时间早晚罢了,她乌拉那拉宜修没有输,还没到最后,谁知道谁会赢,谁会输?
她等着皇后衰败的一天,等着太子登高跌重的一天,等着倾婉和弘时顺利长成的那一天。
她现在只有沉寂,才能真正掩住皇上的视线,等时间一长,皇上就会想起她的好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