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才看一会儿书,这不就碰着了?”
倾婉娇喝道:“十七叔又取笑婉儿了,婉儿这就回去了。”
婉儿是允礼对倾婉的专属称呼,自他们相熟之后,允礼一直叫倾婉,都是婉儿。
允礼见状赶忙起身,“开个玩笑,婉儿莫见怪,好久没见婉儿了,圆明园的风景如何?”
倾婉见此坐到一旁的石桌旁,深深的叹了口气。
允礼:“好端端的,怎么叹气了?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吗?”
倾婉在允礼面前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不紧不慢的将自己的心理历程讲述给允礼听。
允礼:“这有什么,人的思想本就是天马行空的,即便是律法也只是管你做了什么,造成了什么结果。
若是连思想也要管,那这天下岂非都是不忠不义的人了。”
倾婉噗嗤一笑,“十七叔的想法永远这么独特。”
允礼:“每个人都是这世上独一无二之人,在我眼里,婉儿也是最独特的那个。”
倾婉觉得心脏在不受控制的跳动着,不敢去看允礼的眼睛,转而道:“你说在这紫禁城,为何有这么多的规矩束缚还有无休无止看不见的争斗。”
允礼:“人人都说这紫禁城是这天底下最富贵的地方,是人就会有欲望,欲望驱使着人不断地为自己的利益去争去斗。”
允礼复又看向倾婉,“婉儿,你是公主,大可不必将自己带入到这争斗的漩涡里,你只是你,你只要好好爱自己就可以了。”
倾婉愣愣的看着允礼桌上的书本封面道:“我只是我自己嘛?”
两人在倚梅园一直待到晌午,才分别回到自己的住处。
过完了八月十五的中秋夜宴,很快就迎来了九月份的重阳节。
重阳节虽没有中秋节那样重要,但到底也是个不大不小的节日,后宫嫔妃是要去给舒窈请安的。
温言是公主,一般有重要节日的,师傅就会提前把课程上完,这天就不会上课了。
温言知晓有嫔妃要去向舒窈请安,她用过了早膳,才慢悠悠的向坤宁宫进发。
只是刚出公主所,就碰到了倾婉,公主所现在只住了她们二人,她们两人关系虽然不是太好。
但在这宫里,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倾婉看到温言,立马问候道,“大姐姐好,大姐姐这是要去哪里?”
温言:“今日重阳节,早些去给皇额娘请安,二妹妹要不要一同前往。”
倾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