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拾自信,在允礼面前跳起了惊鸿舞。
在倾婉心里,允礼不仅是和她年纪相仿的长辈,还是与她心灵相通的灵魂伴侣。
他懂她的身不由己,她懂他的洒脱不羁,他懂她的孤寂凄冷,她懂他的心驰神往。
他们彼此互为知己,是在这深宫之中,彼此唯一的精神寄托。
所以,倾婉立即拾起笔杆,将自己心中的愁绪与郁闷尽数呈现在纸张上,将信封用火漆封好,由她们之间的传信太监,送到了阿哥所的允礼手上。
拿到信件的允礼,看到了信件上的内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随即提起笔杆,开始给倾婉回信。
六阿哥的抚养权转移,除了对李静言还有宜修造成影响,对于后宫中其他人而言,只能当个闲暇时的谈资。
胤禛虽然处置了一批涉事官员,但是江南的多数考生还需要人安抚,他的皇子们还都未长成,肯定不能代替他去江南安抚考生。
江南是大清的重中之重,他不放心交给他的兄弟们,一旦他的兄弟们起了心思,那江南就是一块大肥肉,他不敢去冒险。
所以,胤禛决定七月份初六,亲自去一趟江南,去安抚江南的考生,毕竟江南这块他熟悉。
雍正五年的六月初六,是舒窈的第二对双胞胎的周岁,虽然今年事多,但是这对龙凤胎可是胤禛登基后皇家的首对龙凤胎。
况且龙凤胎又是嫡子嫡女,出生之际可是让胤禛头回大赦天下的祥瑞。
因此,龙凤胎的周岁宴办的是盛大又隆重,舒窈身着凤袍,脸都快笑僵了。
好不容易办完抓周礼,众人又转场到重华宫参加宴会。
听着大臣们一声一声的吹捧,加之完颜氏一族正在为胤禛在青海前线卖命,胤禛大手一挥,封了弘映为瑞贝勒。
舒窈淡笑道:“都说小儿子大孙子,父母家的命根子,皇上还真是偏疼咱们弘映呢。”
胤禛一脸慈爱的看着弘映,“弘映的几个哥哥姐姐,还有妹妹都有品阶,怎么能独留弘映什么都没有呢。”
李静言一脸嫉妒往龙凤胎方向看去,宜修见状,轻飘飘的说道:“还是皇后娘娘得皇上看重啊,咱们弘时可还比八阿哥年长呢。”
李静言:“到底是本宫连累了弘时,害的弘时不得皇上的看重。”
宜修:“弘时哪能跟八阿哥比呢,毕竟人家八阿哥再小,那也是中宫嫡子,生下来就高人一等。”
李静言狠狠地撕扯着手中的帕子,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