禛垂眸,“也是贤妃太过于放肆,仗着有倾婉在,才肆意妄为。
朕不是不知道,她仗着有倾婉,在宫里为非作歹,朕看在倾婉和柔则的份上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这次,实在是过了,倾婉也是她的女儿,她怎么会想到让倾婉宴会上跳舞的。
跳的还是惊鸿舞,只有贤妃和端妃知晓此事,就连额娘还是后来才知道的。”
苏培盛也是了解事情全过程的,出言道:“可能是新人入宫后,皇上甚少去景仁宫,贤妃娘娘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
胤禛斜眼看着苏培盛,“贤妃,比朕小上两岁,也快到不惑之年了,若弘晖还在,过两年就能娶福晋了,她也是能当祖母的人。
这个年纪不想着好好教导倾婉,将来也好为倾婉择一位好夫婿。
皇后还比朕小上九岁,即便是朕都不能不承认,无论是弘煦和弘易,还是温言,不仅天资聪颖,还都被教导的很优秀。”
苏培盛不敢评价贤妃,转头顺势夸赞道:“皇后娘娘的确是个了不得的女子,奴才在京城中都能时常听到百姓夸赞皇后娘娘。”
胤禛深吸一口气,斜睨了一眼苏培盛,苏培盛顿时察觉到自己有点失言,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连忙垂首。
胤禛:“你去库房里寻些女儿家喜爱的玩意儿,送去公主所给倾婉,好让她知道,她皇阿玛一直惦记着她呢。”
苏培盛福身,“嗻,奴才这就去。”
胤禛:“给温言也送一份,她是嫡公主,倾婉不好越过她去。”
苏培盛:“奴才知晓。”
到了正月二十,就是五阿哥弘曜的周岁宴了,兰妃马不停蹄的在永寿宫为弘曜先举行抓阄礼,然后又带着底下的人到重华宫。
胤禛跟舒窈还在冷战,出席宴会的顺序上只能是一前一后。
底下的嫔妃的见状,心思各异。
胤禛看着舒窈游刃有余的主理着各项事务,唯独不给自己一个眼神,气的咬紧后槽牙。
一旁的太后见此,心里诡异的有些舒畅,按理来讲,她身为太后,是皇帝和皇后的长辈,在帝后事情上是劝和不劝离的。
但是,她又巴不得帝后能够离心,两个人最好一直生着气。
反正这个皇后不是她心仪的皇后,皇帝不是她心仪的皇帝,两人最好能够气死。
正好太子还小,按照满人兄终弟及的规矩,她的胤禵正好顺势上位。
但是,太后只敢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