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替胤禛担忧着倾婉呢。
宴会上,皇后和太后的斗法,不是他一个小孩子能够掺和的,可是倾婉是他的知己啊。
却无辜牺牲在后宫的争斗里,倾婉那么敏感脆弱,往后她该如何在宫里立足。
他是先帝的皇子,是不能够往公主所那边跑的,若是他有妹妹,往公主所跑那是名正言顺,可是额娘只有他一个儿子啊。
允礼灵光一闪,匆匆拿起纸笔,他虽然不好去公主所,但是他可以给倾婉写信安慰她啊。
正月里,舒窈不是很忙,也不是很闲,办的事情都是些宴会之时,大多数需要舒窈去主持。
胤禛冷着舒窈,舒窈也一样不搭理他,甚至连皇上都不提一句,舒窈发表完自己的讲话,就闭口不言。
六宫的嫔妃还有宗室的王爷福晋,都察觉到皇上和皇后之间微妙的气氛。
只是上头人斗法,哪里有他们掺和的份儿。
过了元宵节,舒窈接受了几位新晋妃位嫔妃的参拜,顺势教导了一番,几人也成了真正的妃主。
舒窈:“你们一大早的行册封礼,这会儿也累了,都回去吧。”
几人福身,“臣妾告退。”
只是赵雅兰走到坤宁宫门口时,又转身回到了坤宁宫正殿。
看着坐在下首略微有些焦急的兰妃,舒窈出声道:“兰妃,可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本宫商量。”
兰妃:“娘娘,皇上自除夕夜宴以后就冷着您,实在是太不给您面子了,娘娘可有什么对策,让皇上给娘娘赔礼道歉。”
舒窈噗嗤一笑,“兰妃,你侍奉皇上也有十几年了,他什么脾性,你也应该知道,人家啊,可是等着本宫先去服软呢。”
兰妃闻言秀气的眉毛都快拧在一块了,这皇上也真是是非不分,明明就是贤妃母女用那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去争宠。
自己眼瞎看不出来也就罢了,还不让人说了,什么毛病?一看就是惯得。
“那怎么能行,您可是皇后娘娘,怎么能服软呢。
娘娘,皇上一直宠着华贵人,不就是想让华贵人成长起来再跟您打擂台吗?要不臣妾先下手吧。”
舒窈还得留着年世兰消磨胤禛的精力呢,哪能那么快下线,话头一转,“你宫里的那个曹氏,怎么样了?”
说起曹琴默,赵雅兰眉头皱的更紧了,“别提了,娘娘您都不知道,这人原以为只是个不起眼的小答应,刚进宫的时候还来投靠过臣妾。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