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晋她为贵妃,没想到到手的贵妃之位就这样没了。
连李静言、赵雅兰这样卑贱的人都能与她平起平坐。
宜修越想越气,将梳妆台上的东西全部掀翻在地,“庶女,庶女又如何,本宫依旧是贤妃。
皇后和太子那对贱人母子居然敢看不起本宫,本宫要你们死。”
剪秋吓得不敢动,主子今天吃了大亏,还丢了好大的颜面,生气是肯定的,她现在只祈祷着皇上不要怪罪她们主子就行。
慈宁宫的太后,敢怒不敢言,因为她还活在太皇太后的眼皮子底下呢。
加上眼前的不孝子,一直在指责她,太后此刻很想去晕上一晕。
“皇额娘,你可害惨儿子了,皇兄现在都已经怀疑儿子要有不臣之心了,您说您没事老护着贤妃母女干嘛。
那贤妃能让自己亲生女儿当众献舞,一副勾栏做派,能是什么好人。
您年纪大了,好不容易成了太后,好好颐养天年不行嘛,干嘛去掺和皇上后宫的事情。
”
胤禵的嘴,像是装上了机关枪一样,一直突突突的说个不停,太后感觉自己脑瓜仁子嗡嗡嗡的。
出声呵斥道:“胤禵,你够了,贤妃是额娘的表侄女,额娘为了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的荣耀也必须护着贤妃。”
胤禵不耐烦道:“皇阿玛不过是将您那支跟乌拉那拉氏连支罢了,再说了,乌雅氏不过是包衣旗,有什么荣耀可言,儿子看您是魔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