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伺候爷辛苦了,特地让奴婢过来慰问格格一番。”
开玩笑,玉格格都长这样了,还咋打扮,披麻袋都是好看的。
福晋说的让玉格格好好打扮这话,素练觉得烫嘴,说不出口。
玉妍:“福晋说笑了,伺候爷,乃是妾身的本分,福晋现在身怀有孕,不方便伺候爷。
我等身为府里的格格,替福晋侍奉爷乃是妾身的福分,哪里来的辛苦这一说。”
素练笑容更大了。
素练:“格格说的哪里话,我们福晋身怀六甲,二阿哥又年幼,爷又忙着前朝的事情。
府里也没个说话的人,格格要是不嫌弃,可多多去正院陪福晋说说话。”
玉妍:“本格格自玉氏远道而来,娘家遥远,若福晋不嫌弃,玉妍自当多多叨扰福晋,只希望福晋不要嫌弃玉妍吵闹。”
素练:“福晋最是宽厚不过,玉格格能来,福晋高兴还来不及。”
玉妍:“好啊,有素练姑娘这句话,本格格日后定当多多叨扰福晋。”
玉妍面带微笑,示意贞淑给素练赏赐。
素练:“奴婢正院还有差事要当,就不打扰玉格格了。”
玉妍:“丽心,送送素练姑娘。”
等素练走出院门,贞淑才敢问出心中的疑惑。
贞淑:“主儿是要投靠福晋?”
玉妍:“没所谓的投靠不投靠,人家都说了去说说话,咱们就去说说话呗。
咱们那位爷啊,心思敏感,又生性多疑,咱们多做多错,所以为了以后的荣华富贵着想,少做些事情。”
贞淑:“主儿说的是。”
玉妍目光一瞥,看到八仙桌上弘历送来的西洋自鸣钟,老红色,不喜欢。
丽心送完贞淑,欢快的回来了,玉妍又让丽心去绣房拿自己设计的汉服。
旗装穿着实在是不舒服,不方便活动。
丽心又哒哒的去了绣房。
玉妍:“贞淑,扶我起来。”
玉妍让贞淑抱起自鸣钟,主仆两人进了书房,开始拆卸自鸣钟。
并把每一个零件都画了下来。
反正一天画不完,就收拾了一个地方,专门摆放零件。
主院
素练已经汇报完在香兰院的工作,还重点表示了玉格格愿意亲近福晋。
富察琅嬅:“她真这么说?”
素练;“千真万确,且玉格格对福晋您言语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