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送至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壁画高悬,色彩斑斓,讲述着宗教与艺术交织的传奇。
从高高的拱形门窗望出去,可以看到宫殿后园的景色。古树参天,绿意盎然,喷泉吐珠,白鸽成群。
阳光照在恢弘的教皇居所中,却无法穿透土木建筑,到达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容貌英俊的年轻教皇兰德尔在地下室内,正对着自己的白骨爱人赛琳娜倾诉,
“赛琳娜,我最近邀请了霍尔2次,都被他拒绝了,我猜测他大概在海上经历了什么变故,他总是这样,不想给我找麻烦,喜欢一个人承担所有事,太过善良也不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但霍尔依旧是你的朋友,你们的友谊不会变质。”
只剩下一具白骨的赛琳娜柔声说着。
她其实很痛苦,要以这样的形态留在爱人身边。
可惜她已经失去了泪腺,无法流泪,也失去了皮肤和肌肉组织,没办法表现出悲伤的表情。
她的声音冷冷清清,像是冬季中的雪,像是秋日里的落叶,带着萧条与寂寥,让兰德尔心怀愧疚。
“对不起,赛琳娜,是我让你等了太久。”
“求求你,兰德尔,让我离开吧。”
赛琳娜第1383次请求兰德尔,希望他能杀死这个形态下的自己。
赛琳娜并不觉得兰德尔复活自己是一种恩赐,只觉得这是一种可怕的诅咒。
她被关在这座宫殿,关在地下室,承受着无尽的孤独与折磨。
即便赛琳娜曾经无比爱兰德尔,但她现在只剩下痛苦。
“赛琳娜,你还爱我吗?”
这是兰德尔第1579次询问赛琳娜。
赛琳娜说道,“兰德尔,你该放手了。我现在的状态,已经无法爱任何人。包括你。”
“赛琳娜,说你爱我。”
这是兰德尔第1579次以主人的身份命令赛琳娜。
赛琳娜木然地说道,
“兰德尔,我爱你。”
一滴眼泪缓缓从兰德尔的脸颊划过,他无比满足地牵起了白骨爱人赛琳娜的手,在地下室与她翩翩起舞,就像是很多年前那场夏季的舞会上,兰德尔与赛琳娜相伴而舞,私定终身。
兰德尔低头吻他的白骨爱人。
赛琳娜机械地回应着。
她有时候迷惘,像是一个提线木偶,兰德尔说什么,她都会照做。
有时候清醒,明白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