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倒是提供了一个思路。

如果你想让一个人成为魔女或者魔男，可以吃一颗人鱼水晶。

“人鱼水晶只能女性孩童食用，而且食用后暴毙而亡的概率高达90%，只有10%的概率能够获得魔力，并且，即便获得了魔力，能坚持到成年的概率也只有1%，大部分人会死于魔力失控。”

桃乐丝在念完这段描述之后，陷入了深深的震撼。

菲亚和李恩也是如此。

他们都知道，魔女是无法触碰海水的，触碰海水就会被诅咒，魔女是从小就觉醒了魔女天赋的女童，她们会被统一接到守护局和教会，在那里进行再教育与分配任务，绝大部分魔女活不过16岁，无法坚持到成年。

而这些特征，和人鱼水晶都完全吻合。

那么有没有可能，这些孩子，从一开始根本就没有获得【魔女】词条，而是被教廷和守护局选中的人，将她们带到教廷和守护局，为他们吃下人鱼水晶，人为创造的魔女？

而真正的魔女，也许只有桃乐丝一人。

真正的魔女和人造的魔女，存在很多差异，就像是桃乐丝和其他人。

可是，李恩清理过这么多词条，进入过苏菲、多拉、艾莉、卡梅隆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看到过她们吃下人鱼水晶的画面，每一个人看起来都是主动觉醒的，这是为什么？

是她们的记忆都被篡改了吗？

智者们拥有可以篡改记忆的办法，还是从潜意识层面篡改？

如果是这样，那未免也太可怕了。

假设成立的话，那么“魔女是神选中的守护者”，这本身就是世界最大的骗局。

因为，“魔女”不过是人造的武器。

而就像是人鱼喜欢吃人肉一样，人类也在吃她们的“肉”。

这真是一个残忍到极致的世界。

“看来我们都想到了同一件事。”

李恩深吸了一口气，“但这是不能曝光的秘密。”

“是的，否则我们会遭到全世界的追杀，成为最大的异端。”

菲亚表情从惊骇恢复到了平静，她意识到这个世界远比她想的要复杂。但她已经不是小女孩了，她是一个心智成熟的人。

“恩。”

桃乐丝微微颔首，内心油然而生一种强烈的使命感，她握起小拳头，

“无论魔女是怎么来的，我们都会拯救她们。”

菲亚和李恩同时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