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

恩，看李恩的表情，不像是看不见。

“你复明了。”

菲亚惊讶地问。

“只是暂时性的，通过特殊的方式。”

李恩说道。

“那你为什么能第一时间找到我？”

菲亚有些怀疑，李恩从前就见到过自己的脸，或许就在尤索法的时候，或许是在列车上，或者是在凯登堡的卧室床上。

想到这里，菲亚的脸颊不禁有点泛红。

她本来是认为李恩是个瞎子，永久的瞎子，才会让李恩和自己做实验的。

实验证明，李恩无法让她爱上他。

但实验过程，如果李恩看得见，菲亚会感觉到羞耻。

虽然无法与别人共情，或者理解他人复杂的情感，但菲亚具备基本的羞耻心。

“我询问了我的女仆。”

李恩立即把锅甩给妮娜·欧文。

妮娜·欧文也只能丝滑地接住，“我见过您，您现在是炙手可热的大神官。”

虽然明知道这两人在说谎，但菲亚也只能装做不知道。

两人不再纠结这件事，等待桃乐丝提供新的知识。

桃乐丝缓缓开口，“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魔女嫁接，魔女嫁接是指将一个将死的魔女的力量嫁接到另一位魔女身上，让这位魔女获得与前魔女一样的能力，保证魔女的特殊力量不会断代的做法。”

她当然没有发出声音，而是用心灵魔法。

“根据秘密档案记载，神圣帝国一共做了1452次这样的实验，成功的案例只有20位。”

菲亚和李恩对此都十分惊讶。魔女的特殊力量竟然能通过嫁接来获得。

但这种实验成功的概率未免有些太低了。

假如有这样的秘密档案，那么就证明神圣帝国其实暗地里在进行魔女实验。

“获得【濒临失控】的魔女，只会被判处斩首，这并不是因为其他方法杀不死魔女，而是因为她们的脑袋，可以用来做嫁接实验。”

桃乐丝说完，看着李恩，发现他惊讶的表情，才微微满意。

看来自己是可以做李恩老师的，至少这个隐秘，他是不知道的。

“谢谢，我第一次听说。”

菲亚很满意这次的交易，她消化了李恩和桃乐丝提供的知识点，看向李恩。

阳光下，他的金发熠熠生辉，英俊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任何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