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着内部的宁静。门扉推开,吱呀的声音打破四周的寂静。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昏黄的烛光照亮了斑驳的墙壁,走廊尽头是一间宴会厅,巨大的吊灯如皇冠般悬挂在天板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宴会厅内摆放着沉重的长桌和雕座椅,桌上铺着绣桌布,银制的餐具在微光中闪闪发亮。墙边的壁炉燃烧着柴火,散发出温暖的热量,让整个宴会厅都弥漫着淡淡的木香。在大厅的一角,一架古老的竖琴静静地立着,那是玛丽从前曾经用过的竖琴,让她恍惚间回忆起了童年,被父亲抱在怀里的时刻。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家族了,却没有一个人来迎接她。
弗兰克家族的族人们此刻都围在奥古拉斯的身边,这让玛丽再次意识到自己失败了。
又一次输给了奥古拉斯。
玛丽坐上了长桌,仆人为她恭敬地围上餐巾,为她擦拭双手。
奥古拉斯坐在她对面的位置,露出了阳光般伪善的笑容,
“欢迎回家,玛丽。”
“奥古拉斯,收起你胜利者的姿态,我不是来见你的。”
玛丽拿起刀叉,切割了一块羊排。
弗兰克家族的长老们淡漠地看了玛丽一眼。
“玛丽,这件事你做得很难看。”
“抱歉。”
玛丽面对长老的指责,只能承受。
“为了一个蓝月领,你不仅丢掉了5万的玫瑰军,还丢掉了自己的神性,如果再没有开膛手,你南方霸主的地位会被西蒙斯家族轻而易举地替代。”
一位白发白须,穿着华丽的老者说道,他是弗兰克家族的长老阿格里帕,是一位特级信徒,在教会中担任红衣大主教的职务。
是地位仅次于教皇的三位红衣主教之一。
他既不站在奥古拉斯这边,也不站在玛丽这边,他只在乎家族的兴衰。
“我不会让西蒙斯家族取代我的地位。”
玛丽说道。
“你打算怎么稳固你南方霸主的地位?”
另一位长老问道。
“我会挑起南方的混战。”
玛丽毫不忌讳地说道。哪怕对面就是国王奥古拉斯。
“只要不影响王国的稳定,随便你。”
奥古拉斯并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国王,虽然王国法律明令禁止掀起内战,但如果是弗兰克家族掀起的那就另当别论。
正如奥古拉斯所说,只要会让王国陷入动荡,不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