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淮景这次没有顶嘴,也没再摆那张冷脸,语气真切诚恳:“大嫂,对不起。是我糊涂,不该说那些混账话。”
洛梨端着茶碗,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才冲他甜甜一笑,那笑容干净得像三月的春风,“没关系,下次再犯,我就把你这张嘴缝上,让你这辈子都说不出话来。”
晏淮景:“……”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
晏扶楹在旁边“噗嗤”轻笑出来,又连忙捂住嘴。
“大嫂说笑了。”晏淮景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
洛梨眨眨眼:“你猜?”
屋里的气氛一下热络起来,借着油灯的微光,三个脑袋凑在一起商量了大半宿。
第二天起,两个被分配了任务的小孩各自领了任务做起了准备。
按照流程,这些流放犯来这里是要被分配做苦力的,但因为徐县令的特别照顾,只安排了他们一些轻松的事不说,还特别交代他们可以先休息一下晚两天再去。
于是一大早,洛梨便背着个筐子独自进了山。
浔安县三面环山一面临海,从她的角度来讲,临海可以制盐,还可以发展港口对外贸易,山上珍馐无数,灵芝草药,植物动物,更让人惊喜的是,996昨天跟她说西面的那座山的深处有矿资源。
简直是一座巨大的宝藏。
之所以这里的人日子贫穷艰难,也是因为市面上的盐被管控,山里又常年弥漫着可能会要人命的瘴气和随时出没的野兽,这才让人望而生畏。
他们还给这些山取名做黄泉山。
这里的人就算要饿死了,也只敢在这山群的外围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