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的苏复:“阿嚏!”
苏复揉了揉鼻子,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皱眉:这鬼地方天气真是令人不适,不会是又风寒了吧?
说回洛梨一行人,杜解头和当地县衙对了路引交了人就算是正式交接完成,婉拒了县令留客的提议,马不停蹄带人往回走。
这地方,实在是不适合居住。
浔安县的县令姓徐,名长誉,年约四十有余,为人温和敦厚又正直清廉,一心为民,从不摆官威。百姓路上见了他,也不叫“县太爷”,只唤一声“徐大人”,他也乐呵呵应着,就像这县里普通的布衣。
除了升堂审案和一些正式场合必须着官服,平常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袍,袖口磨出了毛边,他也不在意。
有时早起,还能看到他自己拎着木桶在周围的田间帮着浇水锄草,那桶一看就是个上了年纪的旧物,桶底都漏了,他也舍不得换,拿麻绳扎了两道继续用。
可就是这样“抠门”的一个人,总把自己那点微薄的俸禄拿出来,换成粗粮散给揭不开锅的穷苦人家。
苏复还告诉她,刚来这里做生意时不知徐县令为人如何,试探着送些礼,结果连徐大人面都没见上就被请出来了。
“不过后来但凡这县里有什么需要银钱的时候,徐大人就跑我这里化缘了。”
苏复当时跟她吐槽这话的时候也是觉得好笑,堂堂一个县太爷,何苦这么磋磨自己呢?这简直就是个圣父,他不怀疑如果有人说他能割肉救百姓,他肯定立马就割了。
就算暗中早就接到消息说要“好好照顾”晏家一行人,但那封密信早就被他销毁了,只当没有见过。
虽然这里山高路远,但他也是听闻过晏家军的威名的,甚至他的家乡,都曾受过晏大将军的恩惠。
他始终相信,这样的大将军肯定是不会谋反的,就算是谋反,那一定是当今皇帝先对不起晏家的。
本来还担心晏家人来这一路上肯定得吃不少苦,没想到大家过的都还好,他也就放心了。
自给人安排了住处,是一处荒废许久的院子里。
院子不大,但看得出来之前被整理过,也算整个县里比较好的宅子了。
徐县令有些尴尬:“晏老夫人还望不要嫌弃,此处已是我这地方最好的住处,稍晚些,我就安排人过来打扫,等以后手头宽裕了,便给各位将这宅子修的再宽敞些。”
叶静秋和孟氏倒是对现在的环境已经很满意了,谢过徐县令的善意,带着扶楹几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