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条街上会做地方菜的并不多,大多都是形像味不像,最重要的是因为材料都是别的地方当地菜,运输到这里成本高,所以定价很贵。
对于这些目标客户来说还是难以承受,所以一直赚不到什么大钱。
而洛梨,却给老板出了个降低成本的好法子,值钱的,就是这条路子。
但这些,就没必要跟杜解头解释了。
杜解头怀里揣着热乎乎的银子,难得脚步有些发飘,出门的时候还差点被迎面进来的人撞了一下,幸好洛梨从旁出手挡了一下。
杜解头回神,一路沉默回去。
扶楹看到嫂子回来了赶紧上前拉过她,凑到她耳边,小声激动道:“嫂嫂,八十三两!那些草药和野味我们足足赚了八十三两!”
那边官差也说了这个消息。
杜解头听后面色古怪,时不时朝她这里看一眼。
这钱当真如此好赚?
要知道他一个月的俸禄也才2两银子,这戚氏一出手赚了他几年的开销。
他想到下午没说完的话,目光不由落到队里某些人的脸上
如果这里只有他一个声音,和这戚氏合作倒也不是不行。
但他还没来得及行动,那些四面八方的眼线就在几天内莫名出了意外
一个是半夜去放水碰上了野兽,发现时脸都啃得只剩了半张;另一个则是想学着戚氏的样子采点药材赚点银子,结果失足掉进河里淹死了;还有一个在路上好端端走着,莫名被一只野蜂蛰了脸,起初没在意,谁曾想半夜突然高热一命呜呼了
最可怕的是,无一例外这些人都不是和他一条心的人。
流放犯里的人怎么看这些事不知道,但官差这边,已经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杜解头:
真不是我!
他也很纳闷,虽然下意识觉得这些事和那个戚洛梨脱不了干系,但还是觉得离谱!她是怎么做到的?!
因为赚到钱的缘故,杜解头也说到做到让大家解了那些人的手铐脚链,大家心里清楚都是晏家那个大媳妇的功劳,平时说话都带着几分敬意。
晏家二嫂谢婉柠虽刚生过孩子,但因为年轻身子底子不错,加上如今有杜解头对他们一家的特别照顾,现在已经逐渐恢复过来,孩子脸上也慢慢养出了些肥肉。
晏扶楹看着一家子生活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眼睛悄悄湿润了几次,心上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悄悄放松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