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县补给,粮价涨得厉害,剩下的那点银子,就算全换成最糙的米,也撑不了三五天了……”
“”过了半晌,杜解头烦躁地挥手赶走那人:“知道了!先紧着点,老子想办法!”
那人诺诺退下。
杜解头扔下手里的地图站起来环顾营地,
手下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疲惫和不耐,囚犯们更是满脸菜色。
出了柏安县往前,还要走一段人烟稀少的区域,这里是最近的补给区,没有钱粮,队伍随时可能溃散,最终的下场不是饿死,就是暴动。
真t垃圾差事!
杜解头眉头皱的紧紧的。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营地一侧,那个略显安静的角落。
晏家女眷围坐在一起,中间是正在用小刀仔细处理着什么根茎的洛梨。
她们看起来依然憔悴,但比起其他囚犯眼中彻底的绝望,似乎十分平静,甚至还能在抱着孩子的那妇人脸上看到一丝笑意。
他眯了眯眼,突然记起这两日在山中行走,戚家那个女人好似总有办法弄到点东西,野菜、草药,甚至偶尔能让负责看守的王五肖虎带回一两只山鸡野兔。
当然,那些肉大部分进了差役的肚子,但晏家总能分到一点带着油花的汤水。
一个念头一旦冒头就越来越清晰:那个女人,也许有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