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不见,你这性子还真是一点没变。”
苏复放下筷子,看着当初只有几面之缘的晏家老三,眉宇间曾经的那抹恣意早已消失了个干净。
如今只剩化不开的戾气。
他摇头可惜:“当初劝你造反险些被你杀了,如今终于想通了?”
“只要你点个头,我现在就可以说服大当家下山将那些昏君的狗全杀了,把你们接进寨子来。”
“养兵买马一事你也不必担心,我们家大业大总有法子解决。到时杀回京都砍了那昏君,为晏大将军报仇。”
晏淮景面上没什么变化,但心里已经下定决心,犹豫是他暂时还没想通苏复这人的动机。
倒不是他有什么权利梦,实在是他们在外为自己的家国而战,回家却被自己舍命保护的人捅死。
何其讽刺!
让他如何能忍?
如今只要身边安静下来,那至少上千名战士的冤魂便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一声声声嘶力竭的喊声震的他耳鸣。
他闭了闭眼,缓了一下自己紧绷的神经:“你说你查到了戚家人勾结敌国的证据?”
苏复手一摊,也无惧他会生气,“我不这么说你能来这一趟?”
眼看着对面的人转身要走,立马补上,“在查了在查了!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两件事已经着手调查了,只是现在还有一部分消息需要确定真实性,最近几天就能给你确切的消息了。”
没错,几个月前,晏家军出事后,晏淮景第一件事便是让人暗中调查父兄的死因。
如今中原版图分为三大块,他们国家隶属溯阳,虽处于中原中原中心地块,却因地理优势被北边的北渊和南方的迦萨罗虎视眈眈。
晏家祖祖辈辈,就是守在溯阳和北渊的分界线上。
而北渊的子民,一个个都是在马背上长大,比起溯阳人更加好战,基本上一年总要发起两三场小规模的战役。
大哥晏淮安新婚那天收到的,就是北渊人又来小打小闹的消息。
其实这种事,大哥若留下也是合理的,毕竟那天正是他的大喜之日,但就是因为他也不想面对这个嫁给他的新娘,于是便随父亲离开了。
事情刚发生时,晏淮景抱着父兄的遗物,一遍一遍自虐式的回忆着最后他们离开时的每一个细节。
他记得,当时他正因前几天在战场上为了救人不慎中箭,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大哥正盯着军医给他换药,他的二哥就坐在他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