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肖虎失望,“那也得今晚才知道,那戚氏就是个女人,我不信她那么神,我看啊 ,咱们今晚得想办法去把刀偷回来,我还没娶媳妇,这差事本就是我娘买来让我混口吃食的,可不能死在这里。”
王晨已经躺到床上,闭着眼睛准备休息,听她这话,提醒道,“就是个女人?你忘了老四莫名其妙昏倒的事了?”
杜解头不说,他可是相信这事跟那个女人脱不开关系的。
肖虎却没想那么多,只以为他说的是戚洛梨治好老四的事:“行吧,是个略懂医术的女人。”
王晨:“据我所知,第一个发现有鼠疫的也是她。”
肖虎:“是个观察细微且会点医术的女人。”
王晨:“会点?刚刚那个山寨的大夫可是对鼠疫束手无策。”
肖虎:“是个观察细微且医术高明的女人。”
王晨:“别忘了,来寨子前的那条路,她可是比你我二人更早一步发现隐在暗处的山匪的。”
“这”难道那女人会武功?肖虎不敢置信,他找了个合理的解释,“也许是她发现了我们没注意到的细节呢?”
毕竟听说在流放前,她就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官家小姐嘛,哪有那么神?
“哪家没出过门的娇小姐能有如此胆量?”王晨看出他的想法摇摇头:“面对一众悍匪表情都没变过一下,就连你我这种手上有人命刚进来时不也慌了手脚吗?”
“你是说”肖虎被他这么一分析,感觉有个线头越来越清晰,他激动地三两步走到塌边,压低声音猜测,“你是说戚氏和这一窝山匪是一伙的?!”
“!!!!!”
王晨一个翻身惊坐而起,手“啪”地一下按在他的嘴巴上。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我说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她虽然现在是晏家大朗的媳妇,但你忘了她的本家是谁吗?她姓戚啊!你这个蠢货!你说戚氏的人跟山匪一伙?你不要命了!”
“”肖虎瞬间想起朝堂戚皇后和戚家人的手段。
虎虎愣住,虎虎冒冷汗,虎虎腿一软想跪一下压压惊。
王晨扶额,扫了眼紧闭的门窗,还是把虎虎扶起来:“虎啊咳,我的意思是这天也不早了,我们如今如笼中鸟,最坏的情况就是明天他们要杀人灭口,至少今天我们是无恙的。”
“既如此,为何不好好休息,就算明天要死,也有一战之力,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