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另一个醉汉醉意瞬间惊散大半,下意识去摸腰间长鞭。
洛梨眼眸眯起,看来刚来时就是这个人甩了自己一鞭子。
醉汉眼睛紧盯着洛梨,浑身冷汗直流,手迅速往腰间去伸,只可惜还是迟了一步,尚未碰到长鞭,一片树叶带着可怖的力量狠狠穿透他的手腕。
他甚至没看清眼前人如何动作,那女人已旋身至他正面。
左手食指与中指已如毒蛇吐信,闪电般点中他喉下天突穴。
力道凝而不散,直透内里。
醉汉双目骤然凸出,所有声音被死死锁在碎裂的喉管之下,只剩嗬嗬的漏气声。
他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表情,紧随同伴之后,重重栽倒在地,激起一小片尘土。
从洛梨出声到两人毙命倒地,不过两次呼吸的时间。
她甚至未曾让他们的血,溅到自己的囚衣之上。
夜风掠过,吹动她额前几缕碎发。
洛梨垂眸,面无表情地扫过地上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眼神淡漠如看路边石头。
她俯身,将他们身上抢来的金银珠宝搜刮干净。
随即起身,足尖轻挑,将两人的尸体无声踢入一旁的悬崖下,又随手撒上些枯叶浮土,抹去大部分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再度融入山林阴影,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淡的血腥气,很快也被夜风吹散。
月华依旧清冷,山坳重归死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摸回营地,洛梨把锁链又重新拷在自己手上脚上,刚准备闭目休息,一转头猛地对上一双睁开的双眼。
洛梨被吓了一跳,摸着胸口,尴尬开口,“我就去解个手呵呵呵”
晏淮景似是真的信了她的说辞,甚至还关心了两句,“大嫂还是莫要去太远的地方,危险。”
说罢,便闭上眼转了个身。
好似真的只是好心提醒一句。
洛梨看着那个后脑勺尴尬的抠了抠手指,最后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得,还没来得及建立的信任感这下要跌至负数了。
算了,大不了以后睡觉都睁一只眼睛站岗!
说要睡觉也睁着眼睛站岗的某人最后还是沉沉睡到第二天差役来喊人。
“唔--”
睡眼惺忪的某人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看着眼前忙活的众人还有点回不过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