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针一次。”洛梨收针,“此后每日一次,三日可基本如常。只是月内不可动怒、不可饮酒,否则易复发。”
破毡子铺在角落,谢婉宁被小心移过去。
晏扶楹端着稀薄的米汤,正一口一口小心喂进她的口中。
孟氏在一旁看着怀里新生的曾孙,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婴儿脸颊,眼老泪纵横。
她看向净手的洛梨。
“阿梨”孟氏声音哽咽,“今日,多亏有你。”
“阿梨,谢谢你救了阿柠。”叶静秋过来拉住她的手紧紧握了下,眼神复杂,若不是她,扶楹那丫头不知会做出什么事。
她不光救了儿媳和刚出生的孙子,还救了扶楹的命。
而自己,曾经还因为戚氏的事记恨过她。
洛梨会握住叶静秋的手,轻轻拍了拍,铁链哗啦轻响。“祖母,母亲言重了。一家人,我很庆幸自己能救了弟妹。”
她说得平淡,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晏扶楹却猛地握紧了手中的汤匙。
大嫂会医术,那为何上一世却眼睁睁看着二嫂和家人一个个死去。
不光如此,上一世二嫂和祖母出事前都和她单独相处过。
若不是大嫂自己最后也落了个惨死的下场,她一直都怀疑二嫂和祖母出事都有她的手笔。
可既如此,这一次又为何要出手相救?
或许是她的视线太过专注,洛梨转头,对上了她的视线。
看到她那双深潭般的眼神望过来,晏扶楹浑身一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慌忙低头,将心底的那个猜测狠狠压了下去。
杜解头刚一离开,朝旁边招了招手。
“头儿,”一旁的心腹立马凑过来,他顺着杜头朝洛梨那边瞟了一眼,了然,低声道,“是要不要……”他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蠢货。”杜解头啐了一口,“她会医就你这脑子能防得住她?先留着吧,路上那些老弱妇孺的有个头疼脑热,还能用用。到了地方,交给那边的人处置便是。”
他眯起眼,“你最近给我盯着点,别让她搞事。”
心腹立马应声退下。
暮色降下,囚队选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露宿。
那个老四已经被人安置在火堆边,仍有些口齿不清,听兄弟们说他是得了什么吊线风,但他记得很清楚,出事之前脖子就是痛了一下。
昏迷前就是看到的是那个小寡妇的脸,他垂下头,舌尖缓缓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