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背后的伤口都不疼了。
996:“对不起宿主,传送时空间出了点差错,早了半个时辰,这才让你挨了那一下。”
洛梨细声细气,“乖,下次注意哦~”
996:莫名发冷怎么回事。
洛梨:“说说吧,刚刚怎么回事?”
996:“这就给你发原主记忆。”
原主的记忆像一部默片在眼前快速展开。
原主戚洛梨,是当今戚皇后一脉旁支的远房外甥女。
这身份听着体面,实则在偌大戚家只是个可以利用的工具,自小便被灌输为主家奉献一生的祖训。
一年前晏家进宫参加宴会,晏家长子晏淮安救了落水的原主,也因此被皇帝当场赐婚给了晏淮安。
但谁不知晏家与戚家,一为戍边武将之首,一为中枢文臣之冠,明争暗斗早已绵延多年。
这场婚事,从一开始就浸在冰水里,除了设局之人没有一个人开心,包括原主。但圣旨已下,无可更改。
俩人成婚当天,晏淮安刚拜完天地就接到边关的消息和父亲弟弟匆匆离开。
自踏入晏家起,她便活在无声的防备中。晏家上下,从晏老太太到洒扫仆役,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刺,只因她姓戚。
但她也不在意,早在一开始,她便知道这副局面,但戚家捏着她娘的命,她不得不跳。
在晏家,她安静得近乎透明。
大婚后,戚家没有联系过她,她也乐得清静,整日待在自己院子里,每日写写字种种花,从不主动踏足前院,不曾打探军中之事,甚至鲜少在晏家女眷齐聚的场合露面。
沉默得像一道影子,本分得无可指摘。
久而久之,连最严厉的晏老太太,也渐渐默认了她这位孙媳。
那时的晏家人,还在日日等着家里儿郎归来,却没想到再见已是诀别。
一年后,晏家男人的尸体,被装在棺椁里送入京城,冬日日头惨淡,笼罩在整个晏家。
一路护送回来的是年仅十六,因当时受伤没有和父兄一起出去的晏淮景。
他瘦得只剩一把支棱的骨头,孝服空荡荡挂在身上,唯独眼睛大得骇人,漆黑幽深,没有泪,也没有光,像两口干涸的井。
他紧挨着父兄的棺木,每一步都踩得极稳,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杆不肯倒下的旗。
面圣那日,他欲将军情疑点禀明圣上,求圣上彻查,但龙椅上的帝王已不耐烦地挥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