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微的理智彻底崩断。
办公室里回荡着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文件如雪片般四散飞扬。
她像个疯子一样将触手可及的一切狠狠砸向墙壁,喉咙里挤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啊啊啊——!凭什么!那个贱人为什么不去死!
她猩红着眼眶,脑子里还在疯狂盘算着如何反击,却被突如其来的推门声打断。
三名身着制服的警察肃立在门口,为首的一人利落地出示证件:
夏知微女士,我们接到实名报案,指控你涉嫌长期故意伤害。现在请你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
夏知微僵在原地,精致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她强撑着最后一丝体面,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我可是夏家的
相关证据我们已经掌握。警察面无表情地打断她,包括但不限于你购买违禁药物的记录,以及指使他人进行校园暴力的转账凭证。
她精心描画的脸庞瞬间血色尽失。
被带到警局时,还残存着一丝希望——直到她看见审讯室里面色灰败的许琳和弟弟,最后的光终于熄灭了。
你们
她话音未落,身后的门再次打开。夏启安被警察带着走进来,一家人的眼神在空中汇合,整个空间陷入片刻死寂。
得,这怎么能不算一种圆满呢?
后续的司法程序,洛梨全权委托给了律师团队。直到判决书下达那天,她才出现在探视室。
“你后悔吗?”
夏启安蜷坐在对面,曾经精心保养的面容布满沟壑,两鬓白发凌乱。他强撑着挺直脊背,浑浊的眼底淬着毒:
“后悔?”他强撑着挺直脊背,让自己不要看起来那么狼狈,“呵,我只后悔当初没直接掐死你。”
洛梨眼底无波,只轻啧一声,指尖轻轻点在桌面。
知道吗?骨子里的轻贱,穿再贵的西装也遮不住。她声音平静,却像极了高高在上的上位者,
当年你为了攀高枝,狠心抛弃乡下的青梅。入赘后又把这份耻辱转嫁到妻女身上——
她微微偏头,注视他强撑的冷静:你穷尽一生想摆脱的出身,如今还不是落得如此下场?还有你那对儿女,他们真是继承了你这身又蠢又毒的基因。
夏启安开始剧烈颤抖。
洛梨站起身,阴影笼罩着他佝偻的身躯。这个视角让他恍惚回到很多年前,那个穿着补丁衫的农村孩子,被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