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叫滚滚。”
“这个,还有这个卖的最好,这蛊名叫饥饿蛊,能够让人控制不住的一直吃东西,一旦停下便会疼痛难忍好几个贵人都喜欢从我这里订这个蛊,甚至有一个还是给自家孩子用的您说说这可真是”
“好了。”洛梨打断,“听你意思这些都是害人的蛊虫了?”
男人听她这话懵了一下,这才磕磕巴巴道:“是是,这些确实只有害人的蛊虫”
他心里疑惑,莫不是碰上个圣母?不对啊,刚醒来看她那个罗刹一样的眼神明明就是
思及此又偷偷抬眼,看到那双冷然的眼浑身一激灵飞快改口:“不,不是,我会贵人我去学,您要什么?治病救人,我都能给您培育出来。”
“不必了。”
“啊?”
“我是说你不必留着了。”
男人还在想她这话什么意思,已经被眼前的人飞快遏住下巴,接着那些他好不容易制成的宝贝蛊虫全部被灌进了自己肚子。
男人:“!!!!”
他剧烈挣扎,从身后猛地抽出一把匕首,但还没捅到她眼前就被卸了胳膊,接着是四肢软趴趴滑下。
这才意识到今日或许就是他的死期,恐惧蔓延心头,奈何被捏着下巴只能发出点点呜咽声。
“忘了告诉你,你刚说的被继母喂药的那个孩子,就是我。”
洛梨垂眼,神情淡漠的将罐子开封,然后举到他嘴边又给他塞进去,动作极为优雅,看不出一点情绪。
男人却瞬间失去了眼里的神采,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片刻,又呜呜挣扎起来。
洛梨看他这样子歪歪头:“你想求我放了你,然后给我配解药?”
见她猜到意思,男人猛地点头,生怕迟一秒就被要了命。
没想到对面的人却轻笑一下,瞥了自己一眼,目光像是看着一个蝼蚁:“你可真是天真,下辈子好好当个人吧。”
说完便起身,走到门口处,找出里面两本积灰的书,离开了。
男人看她把最后的希望拿走关上了门,蛊毒的作用上来,让他眼神彻底灰败下去。
他想起是什么蛊虫了,如果别人问,他一定会特别骄傲对别人介绍:
这蛊虫叫食髓,最爱吃脑子,会从寄主的大脑开始啃食,将寄主的大脑逐渐掏空
洛梨走出巷子,突然里面传出哄闹声。
“着火了!着火了!快救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