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经营着大大小小无数夜店,酒馆,按摩店甚至还有些灰色交易地带。
他们昼伏夜出,所以洛梨到这里的时候路上并没有什么活动的人,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路边的垃圾桶旁,墙角的位置还看得到有人躺在那里睡觉。
有的甚至衣不蔽体,姿势不堪。
同一座城,处处参差。
快步走过这段路,按照996的提示进了一栋像是要拆迁的三层危楼里。
这楼就像是六七十年代留下的产物,四面透风,有的面甚至只剩下半堵围墙遮掩着,裸露的墙体上水泥都没有全面覆盖。
洛梨上了三楼,在最里面的房门口停下。
这个大门还是暗红色木质大门,上面一层层还贴着各种小广告,一块块暗色不明物附着在门上,门把手上更是油光发亮。
洛梨嫌恶皱眉,一脚踢开这个濒临散架的大门。
门一开,空气里细密尘埃像是受了惊满天飞,扑鼻而来难闻的药味,酒味,不洗澡的体臭混杂在一起直冲鼻腔,房间里更是呼噜声震天响。
洛梨突然有些后悔没戴着口罩过来,实在受不了,花大价钱在平台买了三个口罩三副手套全带上这才进了屋。
里面是个四四方方的长方形,一眼就看得到全貌,堆积了满地杂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