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粘人的像是精分了一样。
不管再舍不得,终究要分开的。
火车在沈妄反复提醒她记得回信的声音中渐渐远离了站台。
只留下一排“咣当咣当”的尾气。
幸好996给她做了个弊,让她往返都买到了卧铺票,不然三天的路程,铁腚也扛不住。
回了家,陈母一把拉住洛梨转着圈子看,一边念叨:“瘦了,瘦了,我的闺女在外面吃苦了。”
洛梨:天天在京市下馆子,又被沈妄变着花样喂,早晨裤子都要塞不进去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自己瘦了的……
陈文钰俩胳膊挂满了东西,去扯陈母的袖子,可怜巴巴道:“妈,儿子也瘦了,你要不也看看呢?”
陈母对自己儿子的身体情况还是很清楚的,别说这点东西,就算是再背俩人跑个山头都不费力的牛力气。
她翻了个白眼:“少贫,刚好减肥,别挂着了,赶紧放里面地上顺便把东西收拾了。”
陈文钰:上奏!我要上奏!
洛梨就在一边看着偷偷笑。
晚上吃了饭洗了澡,洛梨这才拿出沈妄给自己的信。
一打开,十来张照片掉出来。
这么多?
结果翻开一看,好吧,除了一张是齐泗洪的照片,其他都是某人自己的。
有训练场的,打靶的,射击的,格斗的,每一张不论是角度还是光线都很讲究,衬的他肩宽腿长,脸庞棱角分明,荷尔蒙扑面而来。
洛梨被这个自恋的人整的有些想笑,想了想把他照片还是收进了海纳百川。
这才打开那页信纸,因为时间和身份的问题,查的并不是很多,不过有用的信息已经有了。
他的确叫齐泗洪,幼时被人贩子拐走卖进了偏僻地方一家生不出儿子的人家,刚去的时候因为指望他养老对他还算好,可惜后来一年不到,那家人就自己生了儿子。
这下他就是那个多出来的嘴。
每天脏活累活全部给他干,不让他学习识字,也不让他跟人说话。
有一年他儿子生病,家里没钱,为了给亲儿子治病,又把他卖了两块钱。
幸好买他的那人是个好心的老师,早就听说他被欺负的可怜,所以花了一个月工资买下了他。
再后来他就一直跟着那位老师生活,中途也想回去找自己亲生母亲来着,只可惜当时走丢的时候太小了,只依稀记得她妈妈曾经带他去红霞村摘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