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利落的挖掉了他伤口处溃烂的肉。
而她已经站直身子熟练的给他上药缠绷带了。
“放平。”
沈妄的身体快过大脑,这条腿听话的听她指挥,让曲起就曲起,让放下就放下。
沈妄:……
洛梨那双手又蹭上他的腿,这次还在膝盖往上的地方乱摸。
沈妄喉咙干涩,他猛地抓过她细白的手腕,粗粝的拇指皮肤下是娇嫩的皮肤,真嫩啊……
就是这娇嫩的皮肤,让他像是掐上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猛地松开,女生手腕上的红印烫的他语气有些狼狈道:“对不起,你……我怕痒。”
他给出一个蹩脚的理由。
洛梨却看也没看手腕上那两个红红的印子,不在意的开口:
“没关系,你那里的经络有些淤堵,所以走路时会有瞬间的麻痹感,今天针灸后,就会好很多了。”
沈妄:“谢谢。”
接下来俩人之间难得气氛静谧,洛梨专心扎针,额头上很快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被跳跃的煤油灯映照的像闪着彩光的琥珀。
沈妄看着她这个样子,朦胧似梦,和他经常梦到的场景重重叠叠,竟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他想着想着莫名入了神,连自己要试探一二的想法都忘得干净。
等扎好针,腿上传来温热的暖流,无比舒服。
“你可以叫我洛梨。”洛梨笑看着他。
天天小陈同志小陈同志的,她都分不清在喊谁了。
沈妄喉结滚了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