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疼啊。”陈母是个心肠软的,看到他身上横七竖八的伤痕忍不住心疼道。
陈文钰突然道:“不会是隔壁军营的子弟兵吧?”
陈母一听,顿时觉得有道理,眼神一下子更加和蔼了。
“妈,我们先去吃饭吧,下午再找舅舅来看一下。”
刚刚趁他们不注意,她其实已经悄悄给他把过脉了,头上的伤看着吓人,但也没什么大问题。
最严重的就是他的腿伤……不过这也不是一下子能处理好的,左右有她在肯定会治好他,保证让他活蹦乱跳的。
她一提,大家这才觉得饿了,关了门出来一家人先吃饭。
陈文钰刚夹一口菜,立马眼睛放光,嘴巴包着一包饭,朝陈母伸出个大拇指。
“妈,太好吃了,原来你还藏了这么一手!”
陈父在旁边只是闷着头吃饭也不说话,但夹菜的手都抡的飞快。
陈母也吃了口酸菜萝卜,充分发酵过的酸菜清脆爽口,这个年代的萝卜丁口感又格外甜脆,洛梨又加了些小辣椒提味,一口下去,别提多下饭了。
另外一道土豆丝,每根粗细就像是经过精准测量的一样,外面又包裹了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猪油,再加上葱花点缀,出锅时还倒了些许的白醋,吃起来格外满足。
陈母感叹:“这是你姐姐做的,你看你俩明明一样大,怎么和你姐姐差这么远呢?”
陈文钰自动忽略母亲的唠叨,朝洛梨送去一大波彩虹屁:“姐,姐,以后都你来做饭吧,求求你了,真的太好吃了!”
洛梨还没说话,陈母已经瞪过去:“臭小子,说什么呢?还想让你姐姐天天做饭给你吃,你也好意思说得出口。”
洛梨笑着看一家人吵吵闹闹的吃饭,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吃了饭,陈文钰非常主动的收拾碗筷去洗碗,陈母要去找三舅来,隔壁村子离得不远,一来一回两个小时就够了。
洛梨拿了筐子和锄头,跟陈母说了一声便出去后山碰运气了。
沿着门口的路一直走,路过村子里大片的田地,此时正是夏天,还没到农忙时,因此地里只有寥寥几个人。
洛梨带了个草帽背着竹筐,时不时便会碰上村里的叔伯婶子跟她打招呼,洛梨一一笑咪咪地回应。
有条从山间流出的小溪缓缓绕田,溪水潺潺,沿着溪水往上便进了山。
平时村子里也有很多人会时不时上山找点野菜什么的,给家里加点粮食,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