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你来了啊,拉我到这里说话,可是有何事?”
“阿梨我……”喜欢你……
一句喜欢,他还是没说出口。只是松开手,认真低头看着眼前的姑娘:“阿梨之前交代的事都很顺利,只是,我突然想起你是不是从未问我的身世来历?”
洛梨没想到他突然说这个,笑了笑,正色道:“我尊重阿祈的想法,如果你想告诉我依然会告诉我的。”
说完她就想出去,玄祈急忙拉住她:“等一下!阿梨,就现在……你……能不能分一点点时间来听一下我的故事?”
察觉到他的认真,洛梨也转过身子面对他,看了一会,然后点点头,“那你说。”
接下来就是和洛梨知道的版本差不多。
他爹娘被杀时他只是个襁褓里的孩子。
幸好有管家愿意带他离开。
管家对他的爹娘很是忠诚,与其说不忍心他死,倒不如说他希望有个人一直记得这份恨意。
所以别人启蒙是四书五经时,他的启蒙时被灌输的恨意。
装着这股恨意的他慢慢长大,管家的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早年逃亡的途中曾被人打断过双腿,后来自己咬牙接上后走路一直有点拐。
那段时间他们过的并不好,饿肚子更是家常便饭……
后来到了粟县,更是除了有个可以居住的地方再无半点好处,管家也是那时候病的下不来床。
他们短时间内都不能在跋山涉水找别的地方了。
后来就是被粟县的人欺负……
直到几年前,老管家被二长老下毒害死,他才离开那里,过起了颠沛流离的一段日子……
和996拿给她看时的心境不同,如今的她看着对面的人对她讲述这些。
这无疑是在把自己血淋淋的伤口撕开一遍给她看。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但这一刻她如此心疼他的遭遇。
不再因为他是任务对象的那种。
察觉到她的心疼,他一顿,伸手捧起她的脸:“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要博取你的同情。”
“我……只是有件事想告诉你。”他做了几个深呼吸,闭了闭眼,再出口一股难言的痛楚:“季启岳是那个杀了我爹娘的人,而我,一定要杀了他。”
说完,他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紧紧盯着洛梨的脸。
此刻他好像跪在那佛像前,面前的佛祖悲悯普渡众人,而他正在等佛祖的判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