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有的对人情冷漠,对世事麻木,有的残暴罪恶,如同暗夜里的毒蛇。
当年管家带着小玄祈走投无路,便只能来到这里这里,一路受尽搓磨长大。
洛梨要刷他的幸福值,得先帮他把这些童年的债都讨一讨。
她转头明知故问,“你去过那里?”
玄祈袖里的拳头紧了又松,“幼时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
洛梨点头后也没再多说。
二人一路西行,都不是什么讲究人,饿了寻些野果果腹,天黑了便在树上找个树枝将就一宿,第三日傍晚终于下了山。
“这里离粟县不远了,那里有个客栈,今晚先在这里歇歇脚吧。”
“好。”
客栈有两层,还没进门, 已经有麻利的店小二出来给他们把马牵去喂了。
荒郊野外的客栈,只要干净舒适就好。
一楼大厅摆放着几张老旧的木桌,零散的几桌客人在那里谈天喝酒,要不沉默吃饭。
掌柜的在桌子上正拄着胳膊发呆,看到进了人连忙喜笑颜开迎了上来。
“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玄祈掏出一锭银子,“备桌好酒好菜,再要两间上房。”
掌柜的笑着接过,态度更加热情,“好勒,两位请坐。”
两人随意挑了一张桌子坐下,不一会,菜就上齐了。
离他们不远的一桌上坐着几名壮汉,其中一人余光扫了二人一眼对其他人做了个心照不宣的的表情。
接着他对面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喝了口酒,端着碗站起来大摇大摆走到洛梨这桌,就那么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玄祈皱眉,正欲出手,一旁的洛梨突然伸手按住他。
他动作一顿,垂着眸子收回了想要放毒的手,却没有提醒洛梨还按在自己身上的手。
那大汉瞧他俩没反应,络腮胡子眼睛盯着洛梨的身段,脸上是毫不遮掩的猥琐表情。
玄祈强忍着心底的不悦,握紧拳头。若不是洛梨拦着,他恐怕会控制不住想把他那双眼睛挖下来。
“呦,小娘子也出来赶路啊,可是要去粟县?”
洛梨像是没看到他的眼神,还一脸认真的回答:“是的,不知这几位壮士也是 去粟县的吗?”
那大汉闻言愣了下,似是第一次碰上她这种不害怕反而还一本正经反问的,也不知是不是个傻的。
他回头望了眼自己桌上的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