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她的母亲是个盲人,看不住孩子,就被人将孩子偷走了。
这时,闻讯赶来了很多邻居,还有很多路人围着。大家看到李愔等人身穿便衣,又抓了一个捕快。大家都不敢说话。就连孩子的母亲也不敢多说,抱着孩子就想离开。
李愔觉得事情诡异,就让人把那个捕快先押到一边的巷子里。众人这才开口说话了。
原来,本县最近一段时间,有不少的孩子被拐卖,县里接到了报案,却没有采取什么行动。曾经有人家抓住过一个人贩子,送往官府,结果很快就被释放了。那家人却在一天夜里,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的,还死了两口人。
百姓们都十分惧怕,因此无人敢管此事。
这时,跑来了一大群捕快,为首的班头气势汹汹的,分开人群走了进来。他喝道:“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敢殴打公差?”
程处默说道:“你是什么人,报上名来。”
班头看到李愔等人,虽然身穿便衣,但是,衣着华贵,一看就是有来头的人。
昨晚,县衙来了客人,他虽然不知道客人具体的身份,但是,客人是在正六品校尉的保护下来的,身份可想而知,比他们家县令大人肯定官大多了。
看到这些人,他认定和昨晚来人有关。他不敢造次,拱手说道:“小人是本县的班头,不知贵人如何称呼?”说完,用眼睛寻找被捉拿的那个捕快。”
李愔的身份保密,这次来到这里,又是身负重大使命,按说不该过问地方上的事情。他只要是把被抓的人贩子,交给地方官府就没事了。
可是,李愔原本就十分痛恨人贩子,就是这些没有人性的人贩子,造成了多少家庭的生离死别。他和契苾乌云又刚刚分离,心情郁闷,正想着找人出气,于是决定插手此事。
他叫过程处默,对他低语几句。程处默点头,来到了捕快的班头面前,掏出了大将军府的腰牌,对班头说了几句。
班头面色苍白,点头答应,带人走了。他们走了不远,班头暗中派人监视李愔等人的行动,自己回去找人商量对策。
驿站是古代供传递官府文书和军事情报的人或来往官员途中食宿,换马的场所,隶属于兵部,地方官符没有直接管辖权。李愔为了不受县府的干扰,就把抓来的人押到了驿站,进行审讯。
为了防止意外,他派程处默调来了大队官兵保护。
刚开始的时候,两个人贩子都拒不交代,尤其是那个中年捕快,更是死拧。杜荷亲自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