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他们两个一人一边占据了我身边的位置。
八重霞递来一个新鲜的果子,星堕则在我身边坐下来。
“那只鸟人呢,最近怎么看没到他?”
“你说兆炎啊,”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天,“他现在是族长了,经常要回本家处理一些事情。”
“哦~”他挑了挑眉,把脸凑到离我只有大约五公分的地方,“你看他果然没有我好吧,哥哥我也是族长,但我天天陪着宝贝儿你哦~”
“你只不过是把留在卧龙山别墅当保镖的族人全部移到神殿来做守卫而已,当然能天天在这里。”我推开他的狗头,顺便吐槽了他。
“那也是我好呀,”星堕不依不饶,“那鸟人怎么不把族人都移过来给你做守卫呢!”
“星堕堕,你总在背后数落人可不好。”我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也不光是背后数落啊~我一向都可以跟那只鸟人正面杠的~”
这货真是……风骚得没救了!
我吐了一口气,继续埋头案上的文件。
日子就这样吵吵闹闹地过去,我每天都让自己忙得脚不沾地,不让大脑有多余的空隙去回想有龙雪宸在的那段时光。
但我也清楚的知道,他永远都在那里。
我心底的深处,依旧满满都是他。
在主神归位的第三十一年,初秋的一天下午。
我胡子拉碴的老爸和弟弟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他们两人风尘仆仆,将一个小盒子交到我手中。
“这是……龙鳞?”我打开盒子,眼前登时晕开一层水汽。
这片龙鳞,是龙雪宸受伤时送给我的,他曾用它幻化出一个分身在人间行走。
白煜告诉我这鳞片他全身上下仅此一枚,而我是在很久之后才知道。
这就是‘逆鳞’。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他,却把鳞片交给了我……
“小燕,”我老爸打断了我的思绪,“这鳞片原本是收在星堕大人的凝心坠内,后来他从天命塔中出逃时只收回坠子作为自己的新身躯,鳞片就此丢失了,正好我跟南翎云游四海时碰巧发现,就带了回来。”
“谢谢老爸!”我抱抱我老爸,又抱抱南翎,“你们要不要住在天域?我可以帮你们安排的。”
“不用了,”我爸摇摇手,“自从你做回主神之后青鸾家也不再瞎闹腾了,人人都知道主神是我南易玄的女儿,你老爸到处走不知道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