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鱼肉从鱼腹处分开,上面铺着姜丝和葱丝,浇了点生抽,清亮的汤汁顺着鱼身往下淌,带着海鱼特有的鲜气;
然后是凉拌黄瓜,拍碎的黄瓜块裹着蒜末和辣椒油,翠绿色的瓜肉上沾着红色的辣椒碎,看着就清爽解腻;
最后是清炒豆角和肉末茄子——豆角是嫩绿色的,炒得脆嫩,没失了水分;
茄子是深紫色的,裹着肉末和酱汁,软嫩入味。
九菜一汤,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阳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各色菜肴上,酱牛肉的琥珀色、油麦菜的翠绿色、红烧排骨的酱红色、鲈鱼的雪白色……色泽鲜亮得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
张妈擦了擦手,坐在最靠近门口的位置。
目光扫过满桌的菜,她眼底的笑意像浸了蜜,对着宋定国道:
“老爷子,您尝尝这清蒸鲈鱼,蒸的时候只放了点姜丝和料酒,这样吃着嫩。”
宋定国点点头,枯瘦有力的手指捏起筷子,夹了一块鲈鱼腹上的肉,那肉最嫩,几乎没有刺。
放进嘴里时,先尝到的是姜丝的清辣,接着是鱼肉本身的清甜,鲜气在口腔里散开,没有半点海鱼的腥味:
“不错,这么多年了,厨艺一点没丢。”
张妈笑得眼睛都眯了,摆手道:“老爷子您客气了,我就是个做饭的,能让您吃得舒心,比啥都强!”
宋朔这时起身,从桌下拿出一瓶白酒——是茅台。
他先给宋定国的酒杯倒了小半杯,酒液清澈,倒的时候能看到细密的酒花,醇厚的酒香瞬间飘了过来。
接着又给蒋云枫倒了一杯,最后给自己倒了半杯,酒瓶一收:
“今天沉鱼从俄国回来,得喝两杯,庆祝庆祝。”
他话音刚落,坐在旁边的南锦就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少喝点,你下午还得去军区。”
宋朔脸上立刻露出讨好的笑,手指捏着酒杯口转了圈:
“遵命,老婆大人,就这半杯,多一滴都不喝!”
蒋云枫这时端起酒杯,双手捧着,手臂微屈。
酒杯的高度略低于宋定国的杯子:“宋爷爷,朔叔,这杯酒,祝您二位身体硬朗,万事顺心!”
宋定国和宋朔,捏着酒杯跟蒋云枫碰了一下,清脆的碰撞声在屋里响起,像玉石相击。
两人抿了一口白酒,醇厚的酒香在口腔里散开。
宋沉鱼拿起桌上的红酒,

